這是他以前一家子辛辛苦苦在地裡刨食一年都沒辦法企及的數目。
陳冬河這才恍然,自己前天走得急,家裡地窖存放的幾副之前處理好的豬下水,肯定是用完了。
畢竟,如今雖然剛開張沒幾天,但味道和價格擺在那裡,又是市面上正缺葷腥的時節,估計是滷多少就能賣多少。
不過他的系統空間裡,可還存放著前幾天順手獵到的幾頭野豬呢!
眼看距離過年只剩下一個星期。
按照習俗,年三十和初一基本沒人趕集了。
但接下來的幾天正是年前最後一波趕集高峰,他們的滷煮必定是供不應求,有多少都能賣出去。
“嗨,看我這記性。”陳冬河拍了拍額頭,“前兒個我進山了,弄到了幾頭野豬,悄悄弄回來的。”
“有幾頭半大的小野豬,還有四頭大個兒的。本來想著過年自家留點,再給親戚分分。”
“不過既然你們急著用,就先緊著你們。這買賣剛開始,可不能停下!”
“你去把援朝也叫過來,順便把你們放在我二叔家那口大鐵鍋和傢伙事都搬過來。”
“我去挑幾擔水回來,咱們就在我家門口支鍋燒水,抓緊時間處理出來!”
“好嘞!冬河哥你等著!”
三娃子一聽有貨,興奮地應了一聲,轉身就朝著陳援朝家方向飛奔而去,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屋裡的李雪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她記得昨天晚上陳冬河回來時,是空著手的,院裡院外也沒見著獵物的影子。
陳冬河看出她的疑問,趕緊笑著低聲解釋:
“我半夜回來的時候,先把東西都擱地窖裡了,弄妥當才弄出點動靜叫你。”
“不然那麼大幾頭野豬,深更半夜的怎麼往院裡搬?”
“怪不得呢……”李雪恍然大悟,“我就聽著你跳進院子的聲音,沒聽見別的。”
她放下心來,便不再多問。
自家男人本事大,每次進山都不會空手,她早已習慣。
陳冬河轉身去了後院的地窖,心念一動,將系統空間裡那幾頭野豬移了出來。
四頭大的,三頭百來斤的小野豬,將地窖塞得滿滿當當。
然後他拎起牆角放著的一對鐵皮水桶,準備去河邊挑水。
他剛拿著水桶走到院門口,就看見三娃子和陳援朝兩人正吭哧吭哧地走過來。
三娃子力氣大,一個人扛著那口專門用來熬滷煮的超大鐵鍋。
陳援朝則手裡拎著一個麻袋,裡面裝著花椒、大料、桂皮等各式調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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