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祚永固:少帝劉辯逆襲錄》第117章 李儒毒計欲奪長安(2)

作者:天蒼野茫到處白眼狼·11個月前

再拖下去,不用呂布那條瘋狗來攻,我們這幾千人就要被這隴山活活困死、餓死、自己把自己吃光了!

必須立刻衝出去!衝出隴山,進入涼州地界,尚有一線生機!”

“衝?拿什麼衝?誰去衝?”董卓有氣無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渾濁的目光掃過李儒,又茫然地移開,聲音如同破舊的風箱,

“前面……前面是韓遂、馬騰那兩個狼心狗肺的牆頭草,他們巴不得老子死……

後面,是呂布那條甩不掉的瘋狗,還有他那幫如狼似虎的幷州兵……

外面,外面還有那些敲鑼打鼓、不讓人安生的鬼……涼州……涼州還回得去嗎?回去了,又能怎樣?”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絕望和自我懷疑,連續的慘敗、眾叛親離、尤其是這無休無止、看不見摸不著卻無處不在的軟刀子折磨,已經將他昔日的暴虐、雄心和對涼州根基的自信,徹底碾成了齏粉。

他現在只想蜷縮起來,躲在一個自以為安全的角落裡,哪怕這個角落正在被死亡迅速吞噬。

李儒看著董卓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一股邪火混合著刺骨的冰涼直衝腦門。

他猛地踏前兩步,幾乎要貼到董卓臉上,眼中那瘋狂的光芒大盛,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詛咒般的語氣說道:“岳父!常規的路子已經走絕了!

山窮水盡,唯有行險一搏,方能死中求活!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機會!”

董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驚得稍微坐直了些,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好奇和……恐懼:“文優……你……你還有何計?”

他習慣了李儒的出謀劃策,哪怕是在絕境中,也還殘存著一絲對本能的依賴。

李儒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這帳篷內汙濁的空氣和所有的絕望都吸入肺中,轉化為孤注一擲的勇氣,他一字一頓,聲音如同淬毒的匕首:“長安!”

“長......長安?”董卓徹底愣住了,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茫然地重複著這兩個字,“長安不是已經被佔了嗎?”

洛陽早已是鏡花水月,現在的他,連個像樣的落腳點都沒有。

“重新奪回長安!”李儒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甚至有些癲狂的力量,“岳父!您清醒一點!別忘了,長安!那是西漢舊都!高祖龍興之地!

城高池深,武庫充盈!它現在是被孫堅那廝佔了不假,但他孫堅是什麼東西?一個長沙來的莽夫,在關中毫無根基!

他如今為了配合呂布圍攻我們,主力盡出,長安城內必然空虛!守備鬆懈!”

他越說越快,語速如同連珠炮,不給董卓思考打斷的機會:“我軍如今雖疲敝,人數銳減,但您麾下最核心的飛熊軍,尚存數千!

這些都是百戰餘生的真正精銳,是您一手帶出來的死士!他們對您的忠誠,尚未被完全磨滅!

只要補給一點點糧食,恢復些許力氣,他們依然是大漢最悍勇的戰士!”

李儒蹲下身,撿起一根樹枝,在滿是塵土的地上快速劃拉著:“我們可以這樣:派一部兵力,不需要多,就讓李傕或者郭汜帶著,繼續在這裡吸引呂布和孫堅的注意,做出我們還在拼命西逃的假象!

而岳父您,則親率所有飛熊軍精銳,拋棄所有不必要的輜重,人銜枚,馬裹蹄,不走這該死的隴山大道,而是向北!

繞過隴山主峰,走那些獵戶和採藥人才知道的隱秘小道,翻越山嶺,直撲長安!”

他的樹枝重重地點在代表長安的位置,眼中閃爍著賭徒般的狂熱:“奇襲!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孫堅絕對想不到,我們已經山窮水盡,還敢分兵,還敢反向突擊他的老巢!

只要拿下長安,憑藉堅城,我們就能站穩腳跟!到時候,我們手握舊都,就可以豎起大旗,號召三輔地區的豪強、收納各地的潰兵!

呂布、孫堅算什麼?他們勞師遠征,後勤線漫長,只要我們在長安堅守數月,拖也能把他們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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