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拍著他肩膀說：“德珪，跟著我，咱們一起把荊州治好。”
那時候他信了。信了一輩子。
可現在呢？劉表死了，荊州亂了，他也快死了。
人生啊，真像一場夢。
夢醒了，什麼都沒了。
他搖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現在是拼命的時候。
他走下城樓，往軍營走。
路上有百姓在逃難，大包小包的，拖家帶口。看見他，都躲著走，眼神里滿是恐懼。
蔡瑁心裡一痛。
這些百姓，曾經是他的子民。他答應過劉表，要保護他們。
可現在……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了。
他加快腳步，逃似的離開了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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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宣室殿。
劉辯剛下朝，正在看軍報。荀彧、郭嘉、陳宮都在。
“陛下，”荀彧呈上一份文書，“襄陽急報，黃祖已佔竟陵，蔡瑁閉城死守。”
劉辯接過，看了看，笑了：“打起來了。”
“比預想的快。”郭嘉說，“黃祖這老狐狸，不等秋收了。”
“他等不及了。”陳宮道，“蔡瑁在洛陽活動，想借朝廷的勢。黃祖怕夜長夢多，所以先動手。”
劉辯點頭：“那咱們……也該動動了。”
“陛下的意思是？”
“下旨。”劉辯說，“斥責黃祖擅起兵釁，命他退兵。同時……命劉備率軍南下，進駐樊城，‘調解’荊襄之爭。”
荀彧皺眉：“陛下，劉備只有一萬兵，進駐樊城，會不會太冒險？”
“不會。”劉辯搖頭，“黃祖和蔡瑁正打得歡，沒空理他。再說了，劉備是漢室宗親，名正言順。他去調解，合情合理。”
郭嘉撫掌：“妙！劉備去了樊城，就等於在襄陽背後插了根釘子。蔡瑁要防著他，黃祖也要防著他。咱們坐收漁利。”
“不止。”劉辯說，“讓皇甫嵩調兩萬兵南下，駐守南陽。張飛在益州的兵馬繼續留守原防，不得擅動。對荊州形成合圍之勢。”
陳宮記下，又問：“那孫堅那邊……”
“孫堅那邊，朕親自寫信。”劉辯說，“封他為徵東將軍，加食邑千戶。讓他好好守著江東，別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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