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笑,一臉無畏:“做你們季家的媳婦太累了,誰愛做誰做,我不做了,你給你媽去找個逞心如意的兒媳婦。”
季今安眼尾猝不及防猩紅,他嗓音嘶啞:“ 娶了你以後,我就沒想過娶別的女人,你為什麼要說這種戳我心窩子的話,我們不離,我們好好談行不行,我改。”
她吼道: “ 我不稀罕。”
……
這晚過後兩人連著三西天都沒有見面,蕭筱每天把時間安排的很滿,沒時間想其他的事,她甚至還找律師諮詢了一下他們的婚姻。
律師給他的答覆是,軍人一方是否存在重大過錯,若無過錯且軍人不同意離婚,法院一般判決不離。
所以律師建議她,和平離婚最好,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弄到法院到時候撕破臉,抬頭不見低頭見,都難做。
季今安從季家搬出來時,季夫人和他大吵了一架,氣得摔碎了茶杯,指著他的鼻子罵,罵完了氣不過又使勁拍他。
季今安無動於衷,任她打罵。
今天這個家是一定要搬的。
新家是季爺爺當初為兩人置辦的新房,裝修時特意按蕭筱的喜好,在院子裡種滿了她最愛的繡球。
蕭筱沒想去,但季今安這混蛋在工作室周圍蹲她,她沒走兩步就被他抱起來塞進了車裡。
蕭筱掙扎,罵他:王八蛋,死變態!狗男人。
司機也算是第一次見到這少奶奶的火爆脾氣,愣是沒敢往後視鏡裡多看一眼。
季今安跟沒事人似的,雙隻手箍住蕭筱亂撲騰的手腳:“ 開快點。”
司機正準備一腳油門下去,突然來個急剎車, 蕭筱整個人往前栽去,季今安穩穩接住。
司機額頭冒汗:“ 抱歉少爺,前面剛才有隻野貓...”
季今安低頭檢視懷裡的人:“撞到沒?”
蕭筱趁機一口咬在他虎口上,含混不清地罵:“王八蛋。”
季今安悶哼由著她咬,另一隻手還護著她後腦勺防止磕碰。首到蕭筱自己鬆口,他才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口水:“解氣了?”
“ 你到底想做什麼?”蕭筱不管不顧:“我不需要你哄,也不需要你安慰,這個婚我們……”
離定了,三個字被季今安捂住。
他現在聽到離婚就心口發疼。
男人手掌寬大,掌心溫熱,盯著她的眼睛:“你再敢提那兩個字試試?”
蕭筱死死咬他,咬的挺狠,嘴裡嚐到血腥味才鬆口,看到他掌心深深的牙印,她眼皮子輕掀:“ 我討厭你。”
季今安扯了扯嘴角:“咬夠了嗎?不夠繼續。”
他把另一隻手也伸到她面前。
蕭筱聲音發顫:“季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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