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與機遇並存。他點出了我們最大的潛在隱患——政府審查。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收購的成功率將大幅提升。而且,有一個瞭解內部情況的‘盟友’,在談判桌上確實能幫我們省不少力。”
“但是30%太多了,”
武衛冷靜地分析,
“這會嚴重稀釋您的控制權,也影響我們後續向國內引入戰略投資者的空間。”
許昊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所以,我們不能拒絕,也不能全盤接受。這是一個談判……隱藏在另一個大談判之下的,更隱秘的談判。”
他立刻下達指令:
“宵光,摸清這個保羅·安德森的底細,他的背景、他的利益網路,以及他在董事會中的真實影響力。”
“武衛,模擬測算不同股權出讓比例從5%到30%對我們未來資產結構、現金流和控制力的影響。”
“另外,”
許昊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將我們與谷歌的戰略同盟細節,以及國內有關部門的支援態度,‘不經意’地透露給安德森先生。讓他明白,沒有他,我們未必過不了關;但有我們,他的投資才能獲得百倍回報。我們要讓他知道,他想上車,可以,但頭等艙的票,需要付出更高的代價,或者,接受一個經濟艙的位置。”
一場檯面下的交易悄然開啟。
許昊知道,他必須在與摩托羅拉董事會的明槍之外,同時打好安德森這條暗線。
這需要極致的手腕和平衡能力,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但若能成功,收購摩托羅拉的最終障礙,或許將迎刃而解。
與保羅·安德森的通話結束後,許昊並未急於行動。
他需要時間消化這個資訊,更需要來自更高層面的判斷。
在酒店套房的加密通訊室內,他再次撥通了那個代表國家意志的京都號碼。
接電話的依舊是那位聲音沉穩的領導。
“領導,向您彙報一個重要進展。”
許昊的聲音嚴肅而清晰,
“就在剛才,摩托羅拉董事會的一位核心成員,保羅·安德森,私下聯絡了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顯然對這個訊息十分重視:
“哦?具體什麼情況?”
許昊將安德森的提議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包括其承諾搞定美國政府審查,以及索要至少30%股權並協助壓價的條件。
他沒有加入過多個人判斷,只是客觀陳述。
彙報完畢,他補充了自己的初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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