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深度睡眠,許昊彷彿充能完畢,走下舷梯時已是滿血復活,眼神恢復了往日的銳利與神采,絲毫不見早上的疲憊。
他安排車輛將劇組人員和器材送往預定酒店,自己也隨行前往。
安頓好後,正值午飯時間。
許昊大手一揮,直接在酒店餐廳包下了一個大包廂,
宴請全體主創人員吃飯。
席間,儘管許昊態度隨和,不斷主動挑起話題。
但沈騰、萬茜等人面對他這位身兼投資人、導演、主演乃至世界首富多重身份的“龐然大物”,依舊顯得太過拘謹,回答問題時帶著恭敬,玩笑也不敢開,氣氛始終有些放不開。
許昊看在眼裡,心知肚明。
這樣拘束的狀態,肯定影響後續拍攝時演員的發揮和團隊的創造力。
導演和演員之間,尤其是喜劇片,需要一種信任和放鬆的默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昊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環視眾人,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各位,明天咱們就要正式開機了。我看得出來,大家對我還是有點‘見外’啊。這樣不行,咱們這戲是喜劇,繃著個臉怎麼逗樂觀眾?”
他頓了頓,舉起酒杯:
“這樣,我提議,今天中午,咱們都放開了,多喝點!這頓飯,不算工作餐,算是咱們《夏洛特煩惱》劇組的開機前團建! 誰要是沒喝到位,那就是不給我許昊面子,也是不給我們這個劇組面子!”
他這話半真半假,帶著調侃,瞬間打破了嚴肅的氣氛。
導演都主動放下身段要求“喝到位”了,其他人哪還有不配合的道理?
沈騰第一個響應,端起酒杯:
“許導說得對!是我放不開了,我自罰一杯!”
說著就幹了一杯。
氣氛立刻活躍起來,大家推杯換盞,笑聲也漸漸多了。
許昊目光掃過坐在斜對面的萬茜。
他在上海面試時,萬茜的酒量極差,幾乎是一杯倒。
此刻,看著她在大家的起鬨下,端著酒杯面露難色,許昊便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他輕輕用手掌蓋住了萬茜的酒杯口,對正要給她倒酒的人笑道:
“行了,萬茜的酒,我替她擋了。”
然後轉頭對服務員示意:
“給她換杯鮮榨果汁。”
這個舉動看似隨意,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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