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翻看著高傑和喬夏那邊彙總過來的關於張大的資料。
履歷看起來確實沒什麼大問題,科班出身,進入湖南臺時間不算長,從基層做起,目前在臺裡也算不上什麼核心人物,正處於需要積累人脈和表現自己的階段。
資料裡提到他“為人熱情,擅長交際,尤其與合作的明星藝人關係處理較好”,也附上了一些公開場合他與不同女明星互動時的照片或報道,大多停留在正常的工作交流或節目效果範疇,看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越界或黑料。
許昊靠進寬大的椅背裡,指尖輕輕點著桌面。
理性告訴他,現在的張大,就是個普通的、有點想往上爬的年輕主持人,可能確實有點愛往漂亮女明星身邊湊的小毛病,但就目前掌握的資訊看,遠未到需要他許昊親自出手的程度。
僅僅因為聽到聲音覺得噁心,因為上一世模糊的負面印象,就動用資源去打壓一個目前還算“乾淨”的新人,傳出去,確實顯得他這個身家千億的世界首富太過小心眼,甚至有些……荒唐。
他確實猶豫了一瞬。
為了一個目前看來無足輕重、甚至可能永遠不會對他構成實質威脅的人,值得嗎?
但很快,那絲猶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取代。
他重生回來,步步為營,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攫取驚人的財富和權力,是為了什麼?
僅僅是為了站在世界之巔享受崇拜嗎?
不,至少不全是。
他要的是絕對的自由,是隨心所欲,是保護所有他在意的人和事不受任何潛在的威脅與噁心。
財富和權力,本就是用來掃平一切讓他不悅障礙的工具。
上一世那些模糊但令人不快的記憶,這一世楊冪那聲“挺會照顧人”的評價,以及資料裡那些看似正常卻透著刻意親近的照片……
這些都像細小的沙礫,硌在他的情緒裡。
他不需要確鑿的證據,不需要等到“黑料”爆發。
他只需要一個念頭:
這個人,讓他感覺不舒服,而且出現在了他女人的社交圈裡。
這就夠了。
他賺錢,他掌握權力,不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能按照自己的心意,乾淨利落地清除掉這些“沙礫”嗎?
想清楚了這一點,許昊眼中再無半分遲疑。
他直接拿起電話,打給了昊天影視的CEO喬夏。
“夏夏,有個小事。”
許昊的聲音平靜無波,
“湖南臺那個叫張大的主持人,我看他不太順眼。我不想在以後的任何場合,看到他和我們昊天系的藝人,有任何工作之外的接觸或炒作。明白我的意思嗎?”
喬夏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
老闆親自打電話來點名一個不算出名的主持人,還用“不太順眼”這種詞,這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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