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許昊感覺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消散了不少。
這就是權力的美妙之處，一個電話，幾句輕描淡寫的話，就能讓許多潛在的麻煩消弭於無形，甚至當事人可能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失了寵”或“走了背運”。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許昊正在審閱星網計劃的下一階段預算時，他的私人手機再次響起。
還是楊冪。
他接起電話，沒說話。
電話那頭，楊冪的聲音不像之前那樣清脆明快，反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甚至有點……忐忑：
“昊……你……你是不是生氣了？”
許昊聽著她這明顯帶著討好和不安的語氣，心裡那點因為處理了張大而產生的冷意瞬間化開，甚至有點想笑。
這丫頭，倒是敏銳，估計是喬夏或者她的經紀人已經跟她透過氣了。
他故意沒有立刻回答，讓沉默在電話裡蔓延了兩秒，然後才用聽起來有些嚴肅的語氣反問：
“怎麼？知道我做什麼了，過來質問我？”
“沒有！絕對沒有！”
楊冪的聲音一下子急了，甚至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哭腔，
“我就是……就是怕你誤會我。我跟那個張大真的沒什麼，就是錄節目正常的互動，他遞個水、說個笑話什麼的，我心裡有數的……我心裡只有你，你知道的……”
聽著她急切表白，聲音裡都帶了水汽，許昊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笑聲透過話筒傳過去，讓楊冪的抽噎聲停頓了一下。
“傻瓜，”
許昊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
“我還能不相信你？我生氣，也不是生你的氣。”
“那……那你……”
楊冪似乎鬆了口氣，但還沒完全明白。
“我只是不喜歡有些蒼蠅圍著我的人轉悠，看著心煩。”
許昊說得輕描淡寫，但話裡的佔有慾和保護意味毫不掩飾，
“已經讓喬夏處理了，以後你工作環境會清淨點。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說，別讓我擔心，知道嗎？”
楊冪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她輕輕吸鼻子的聲音，再開口時，聲音軟糯又帶著濃濃的依賴和甜蜜：
“知道了……謝謝你，昊。我下週就回去，想你……”
“嗯，早點回來。”
許昊又叮囑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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