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背後的李家,李巖不過是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大學生,不說葉時澤來要人,就算林淡自己要走他都攔不住。
當一個人想要的東西和能力不匹配,又不願放手時,只能選擇妥協。
片刻後,李巖艱難地點了下頭,“可以,不過要我先來。”
就算不能獨享,他也要做林淡第一個男人。
李灼不太想等,摸了摸下巴,提議:“其實可以一起,他這麼極品,兩個肯定也沒問題。”
“李灼,你別太過分!”李巖額頭青筋直跳,明顯處於暴怒邊緣。
李灼沒再惹怒他,“好,你先。”
兩人的對話,被綁在床上的林淡聽得清清楚楚,他沒想到他們會這麼沒有下限,竟然想一起......
真是兩個渣滓!
......
面對兩人一上一下的觸碰,林淡下意識掙扎著想要躲開,可那微乎其微的力道,只讓連線著四肢和床柱之間的鐵鏈輕晃了兩下。
“爽吧?”
李灼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反應,“今晚我們兄弟倆一定把你gan得niao出來。”
“我倒是可以把你打得尿出來!”林淡喘著粗氣,面目因憤怒而有些猙獰。
眼看都這個時候了,對方還這麼嘴硬,李灼對拆rh的李巖道:“不用浪費時間弄這些,他這種硬骨頭就得見點血,吃點苦頭才知道服軟。”
被銬住的手腕動了動,察覺到身體的力量在慢慢恢復,林淡沒再把這兩人看在眼裡。
李巖自然不想讓林淡受傷,繼續手上的動作。
就在他剛把rhy倒到手上,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林淡硬生生把左手腕的鎖鏈從床柱內扯了出來。
這種偏情趣的裝置設計得本就不算太牢固,普通人還勉強能困得住,可林淡又不是普通人。
極長的鎖鏈讓林淡的左手暫時獲得自由,他又迅速如法炮製,把另外三條也扯了出來。
腿一掙脫束縛,林淡當胸一腳,就把要往自己後面伸的李巖踹下床,又以絕對壓制性的力量,將李灼按倒在床上,狠狠一拳砸在了他臉上。
“鑰匙!”
“你他媽敢打我!”
林淡沒跟他廢話,用手上的鎖鏈纏住了他的脖頸。
“鑰匙在哪?”
他邊說邊扯著鎖鏈兩端收緊,“我不想再問第三遍。”
李灼可不像林淡一樣,橫起來連命都能不要,還沒等林淡太使勁,他就指著床頭櫃,“抽、抽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