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淡鬆開他,從抽屜裡拿出鑰匙解開綁縛自己的皮扣,又將散落在床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也是知道實力懸殊太大,李灼和李巖也沒敢攔,就這麼看他穿好衣服,本以為接下來會直接離開,誰知林淡在屋內掃了一圈,徑直走到靠牆的實木架旁,將放在正中的一個象牙擺件拿了下來,還握在手裡掂了兩下。
半月形的象牙,質地堅硬,約莫七十公分,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林淡在監獄裡頭待過,接觸的都是窮兇極惡的罪犯,真發狠起來沒幾個不怕的。
他就這麼盯著李灼,李灼就覺得背脊發涼,想到之前被打得骨折的Karos,他下意識想要往外跑。
手剛搭上門把手,林淡就追了上來,手裡的象牙結結實實砸在了他背上。
還沒等李灼緩過來,又是一下砸在了腿窩,他慘叫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淡,你他媽敢動我,出了這個門,信不信我弄死你!”
林淡也不說話,就這麼一下下往他身上砸,手肘、腿肘、腰腹,打得都是人體最柔軟、關節相連的地方。
眼見李灼的慘叫聲愈來愈弱,林淡才停手,丟下手裡的象牙,看都沒看像爛泥一樣暈倒在地上的人,又轉身朝李巖走去。
李巖和林淡玩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什麼時候見過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胸口被踹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疼,看到對方過來,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林、林淡,我......”
還沒等他說什麼,林淡抬手拽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了牆上,厲聲道:“李巖,誰給你的膽子,敢跟我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被這麼按著,李巖也不怕了,咬牙道:“都是你逼我的,誰讓你眼裡只有阿疏那個賤貨,他有什麼好的......”
話還沒說完,林淡就按著他的頭狠狠往牆上一撞,頃刻間鮮紅的血順著額頭滑落。
“再罵他一句試試,虧阿疏還費心給你挑禮物,你有什麼資格在背後這麼說他。”
見林淡這麼偏護他,李岩心裡恨意更濃,“什麼禮物,我才不稀罕,我就是恨他,恨你對他那麼好,你有種就把我弄死。”
“弄死你我還嫌髒了手。”林淡鬆開他,解下對方戴在自己腕上的表,連同右手的手鍊,都扔進了李巖懷裡,“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
李巖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手都忘伸了, 東西不輕不重地砸在身上,很快又掉落在地。
“林淡!”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他踉蹌著追了上去,“林淡,別走。”
林淡中了藥,走的不算太快,李巖追上來拽住他的胳膊,“林淡,你還中著藥,我幫你好不好?”
他說著就要伸手解林淡的褲子拉鍊。
“啪!”
林淡以為他還想shang自己,氣得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李巖,你別他媽噁心我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