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三道身影沖天而起,像三支離弦的箭,直撲天啟城的城牆。
顧長歌的身法快得驚人,殘影還在空中,人已經落在了城牆上。他手中的長刀出鞘,刀光如雪,一刀劈出,刀氣縱橫數丈,將城門樓上的火炮劈成了兩半,連帶著旁邊的幾名炮手也被劈成了兩半,鮮血噴湧,屍體倒地。
“好刀法。”
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不急不緩,帶著幾分欣賞,幾分惋惜。
顧長歌的瞳孔猛地一縮,猛地轉過身。
秦羽站在他身後三丈外,一襲白衣,手持長劍,面容清癯,目光平靜如水。
“秦羽。”顧長歌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顧兄,好久不見。”秦羽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聊天,“你何必要親自來天啟城送死?”
顧長歌看著秦羽,沉默了很久,然後苦笑了一下。
“家國所在,老夫沒選。”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無奈。
秦羽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一種說不清的感慨。
“顧兄說得不錯,家國所在,大家都沒得選。”秦羽輕輕嘆了口氣,手中的長劍緩緩抬起,劍尖指向顧長歌,“既然顧兄執意,那我就親自送顧兄一程。”
話音剛落,兩人的真氣同時爆發。
秦羽的劍氣凌厲而飄逸,像一陣無形的風,無處不在,無孔不入。他的劍經過李遇安的指點,再加上這兩年的打磨和錘鍊,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每一劍都恰到好處,每一劍都暗含天地之道,像是劍在帶著他走,而不是他在控制劍。
顧長歌的刀法則更加霸道,更加凌厲。他的刀法不是花架子,而是在無數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殺人技。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每一刀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殺意,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純粹的殺戮。
刀劍相交,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響,火花四濺。
兩人在城牆上交手,身影交錯,刀光劍影,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周圍的軍士們紛紛後退,誰也不敢靠近,兩大絕頂高手之間的戰鬥,不是他們這個層次的人能夠承受的。
秦羽的劍法以快著稱,一劍快過一劍,連綿不絕,像一條永不停歇的河流,將顧長歌籠罩在一片劍光之中。
但顧長歌的刀法同樣不慢。他的刀法簡潔而高效,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擋住了秦羽的劍,然後順勢反擊,刀氣如虹,逼得秦羽不得不後退。
兩人交手數十招,一時間不分勝負。
......
另一邊,蕭景天正在與一個黑衣人大戰。
那黑衣人也是極境巔峰的實力,招式狠辣,出手毫不留情,每一招都直奔蕭景天的要害。
蕭景天的實力雖然不弱,但畢竟年紀大了,氣血衰退,真氣也不如壯年時充沛,打了沒多久就開始有些吃力。
旁邊的黑衣人微微一笑。
“蕭景天,你個叛逆,不知天高地厚,帶著一群土雞瓦狗也想攔住南詔大軍?”那黑衣人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帶著幾分不屑,幾分嘲諷,“天啟城,今日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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