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天卷，他想要。
可天下沒白吃的肉，得先知道刀往哪兒架。
“太子想讓我做什麼？”他問。
無缺太子難得一笑：“斬鶴遊仙。”
“嗯？”楚雲舟筷子一頓，眉峰驟然一跳。
無缺太子笑意未減，早料到他會如此。
“你我聯手？對付鶴遊仙？”楚雲舟聲音低了幾分，“天地合璧雖號稱可斬天人，可你我眼下，又能催動幾成威力？”
“不必硬拼。”無缺太子指節輕叩桌面，“你我只做牽制，動手的，另有其人。”
“哪位宗師？”
“李朝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無缺太子盯著他，“答不答應？”
楚雲舟沒立刻開口。
答應？
宗師之下皆螻蟻，這話不是虛的。對方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一群先天高手，他摻和進去，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不答應？
可那日鶴遊仙隨手把他捏在掌心、視若塵芥的模樣，至今烙在腦子裡。那股悶氣，像塊燒紅的鐵，一直壓在胸口，沒處撒，也沒處化。
他沉默良久，終於開口：“一劍。”
“只出一劍……成不成，我都立刻抽身。”
有宗師壓陣，他願意賭一把。
既為誅天卷，也為心裡那口氣。
憋久了，傷身，更傷道心。
“好！一劍，就一劍。”無缺太子拍案應下，乾脆利落。他清楚楚雲舟的底線，而這次行動，本就只容得下一劍……嚴絲合縫，半點不差。
“這樣就好！”楚雲舟頷首應下，神色鬆緩了幾分。
……
次日，青翼城外，朱雀臺。
宗師對決，雙鶴相峙！
天光剛亮，四面八方的江湖人已圍滿朱雀臺周遭。
山頭、巖縫、亭角、枝杈……處處有人影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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