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眸色一暗,喉結重重滾動了下,低咒一聲“妖精”,滾燙的吻再次落下,帶著隱忍的急切。
下一秒,他手臂驟然收緊,一把將沐晚晴打橫抱起。
西裝袖口滑落些許,小臂上的青筋因發力而清晰凸起,流暢的肌肉線條在衣料下繃出極具力量感的弧度,與他平日西裝革履的禁慾模樣形成強烈反差。
他的動作穩得驚人,步伐絲毫未亂,走向休息室的路上,鼻尖縈繞著她髮間的清香,滾燙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廓:“這麼輕,平時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得多吃點長肉。”
沐晚晴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眼眸如同被春雨潤澤過一般,晶瑩剔透,卻又在那清澈之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只見她緩緩地伸出手,如蔥般的玉指輕柔地勾住他頸間的領帶,那動作優雅而又自然,彷彿這領帶是她的專屬玩物一般。
她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絲質的面料,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同時,她的目光也順著指尖的動作,慢慢地向上移動,最終停留在男人的臉上。
沐晚晴的聲音彷彿被蜂蜜浸泡過一樣,又軟又甜,還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讓人聽了不禁心頭髮癢。
“多吃點哦~”她故意往男人的懷裡縮了縮,那柔軟的身軀像一隻乖巧的貓咪,“難道……還不夠大嗎?”
這句話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逗弄,讓人不禁想入非非。
這話像根羽毛,輕輕搔在陸承淵心上。他低頭看她,眼底的情慾瞬間翻湧,腦海裡已不受控地閃過她在床上的模樣。
她的身材哪裡是“不大”,分明是一副恰到好處的畫,前凸後翹的曲線,每一寸都像為他量身定做。
平日裡是像個勾人心魂的狐狸精,眉眼間卻藏著點未經世事的青澀,可到了床上,那份青澀又會化作大膽的主動,明明看似順從,
卻總能在不經意間撩撥得他失了分寸,讓他甘願將主導權半推半就地交出去,看她在自己身下又純又欲地試探。
喉結又是一滾,他嘴角勾起抹更深的玩味,另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滑過她的腰側,輕輕捏了下那細膩的軟肉,聲音沉得發啞:“不大不小,剛剛好,剛好夠我握住,也剛好……能讓我把你吃得死死的。”
話音未落,他已跨步邁進休息室,反手帶上門,將門外的黃昏與晚餐邀約,徹底隔絕在這滿是情動的空間之外。
至於周淮澤的慶祝晚餐?稍後再說吧!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成熟的獵人,深知何時該處理公務,何時該享受他的“戰利品”。
……
辦公室內側的休息室裡,空氣瀰漫著旖旎未散的氣息。
沐晚晴軟軟地趴在陸承淵汗溼的胸膛上,細細地喘息著,像一隻被馴服後慵懶的貓。
陸承淵一隻手臂環著她光滑的脊背,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優美的脊椎骨線條輕輕撫摸,指尖帶著事後的溫存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掌控感。
“嗡嗡嗡——”
被隨意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再次頑強地亮起,顯示著周淮澤的來電。
幸好陸承淵早有先見之明,提前調成了靜音,只有震動聲在木質櫃面上悶響,像個不甘寂寞的背景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