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被打擾真的被這個鈴聲搞的痿了。
陸承淵瞥了一眼那執著閃爍的螢幕,無奈地低笑一聲,下巴蹭了蹭沐晚晴的發頂,嗓音帶著情慾饜足後的沙啞和一絲戲謔:“遲早得死在你床上。”
這話半是抱怨,半是男人式的炫耀。
沐晚晴聞言,從他懷裡微微抬起頭,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眼波橫流,故意用氣死人的語氣軟綿綿地接話:“那正好呀.…..等陸總不行了,我剛好可以去找下一個…..更、行、的。”
最後三個字,她故意說得又輕又慢,帶著挑釁的鉤子。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陸承淵原本撫摸她脊椎的手掌倏地移下,精準地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手掌很大,指節分明,張開時幾乎能完全覆蓋住她纖細的腰線,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和灼熱的溫度。
“嗯.…”沐晚晴輕哼一聲,不是因為疼,而是那突如其來的、充滿佔有慾的力道讓她心悸。
陸承淵一個利落的翻身,便將她重新壓在了身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剛才的慵懶溫情瞬間被危險的暗芒取代,如同盯上獵物的雄獅。
臥室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和緊繃的頸部線條,充滿了成熟男人的性張力和壓迫感。
“找下一個?”他重複著她的話,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碾磨出來,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你還想找誰?嗯?”
他的拇指在她腰側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帶著懲罰的意味,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將她裡裡外外看穿:“說說看,你覺得哪個男人...能比我還行?”
強大的掌控欲和佔有慾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他可以縱容她的小脾氣、小玩笑,但絕不允許她有任何“離開”或“比較”的念頭,哪怕是玩笑也不行。
他的女人,從身到心,都必須完完全全屬於他。
沐晚晴被他這副樣子看得心尖發顫,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滿足感。她就喜歡看他為自己失控、為自己充滿佔有慾的模樣。這證明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她非但不害怕,反而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結實的胸膛,眼神無辜又勾人,繼續在危險的邊緣試探:“這我可不知道呀.…..總得.?試過才知道嘛.…..”
陸承淵眸色一沉,徹底被這小妖精點燃了怒火(或者說,是另一種火)。他低頭,狠狠吻住她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小嘴,帶著懲罰和宣告的意味,吻得沐晚晴幾乎缺氧。
“試?”他在她唇邊喘息著低語,語氣霸道至極,“你這輩子,只能試我一個。聽到沒有?”
說完,不等她回應,便再次用行動證明,誰才是那個“更行”的男人。
床頭櫃上,周淮澤的電話終於識趣地不再響起,彷彿也怕打擾了這室內新一輪的狂風暴雨。
陸承淵用他絕對的強勢和行動力,將沐晚晴那句“找下一個”的玩笑,徹底碾碎在唇齒交纏與身體力行的征服之中。
他的成熟穩重是給外人看的,而在他的領地內,在他的女人面前,他展現的,是毫不掩飾的佔有和掌控。
而沐晚晴,深知這一點,並樂於在其中扮演那個既能點燃火焰,又最終會被火焰吞噬的角色。
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遊戲,也是關係不斷升溫的催化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