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亞集團上海分部的頂層辦公室,風格與陸承淵那裡的冷峻現代截然不同。
這裡更像一個私人藝術收藏館,明清傢俱與當代抽象畫作奇妙共存,空氣中瀰漫著沉香沉穩寧神的氣息。
沈聿懷坐在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正聽著下屬彙報工作,手邊是一杯冒著熱氣的武夷山大紅袍。
這時,他放在桌面的私人手機螢幕無聲亮起,是一條來自加密渠道的資訊。
他目光掃過,彙報工作的下屬立刻識趣地暫停。
沈聿懷拿起手機,點開資訊。內容很簡短,卻讓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弧度裡帶著意料之中的嘲諷和一絲被挑起的興奮。
資訊顯示,陸承淵動用了關係,正在細緻調查昨天佘山高爾夫球場的事情,重點顯然在他沈聿懷和沐晚晴的互動上。
“呵。”一聲極輕的嗤笑從沈聿懷喉間逸出。
陸承淵果然坐不住了。
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看來,那位沐小姐在他心裡的分量,比外界猜測的還要重上幾分。
又或者,是他陸承淵的掌控欲,已經偏執到無法容忍任何一絲潛在的威脅?
這真是一個……令人愉悅的發現。
沈聿懷揮了揮手,示意下屬先出去。辦公室內只剩下他一人。
他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可以俯瞰黃浦江的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玻璃。
他對沐晚晴的興趣,並未因昨日的“挫敗”而有絲毫減退,反而愈發濃厚。
那個女人,美麗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優點。她的聰明、她的冷靜、她在兩個強大男人之間遊走時那份恰到好處的分寸感,都像最頂級的催化劑,不斷激發著他的征服欲。
他想要她。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佔有,更是一種全面的、從身到心的征服。
讓這朵被陸承淵精心灌溉的玫瑰,在他手中綻放出截然不同的、更穠麗熱烈的色彩。
而陸承淵的調查,無疑給這場狩獵遊戲,增添了更多的刺激和變數。
沈聿懷的眼底,那層溫潤的偽裝漸漸褪去,露出了內裡屬於獵食者的銳利和一絲被壓抑的暴戾。
他能從沈家那吃人不吐骨頭的泥潭裡廝殺出來,靠的從來就不是溫和與退讓。
骨子裡,他信奉的是最原始的叢林法則。
看中的,就要不擇手段地搶過來。
強取豪奪,是他的本性。
只是如今身份不同,他更習慣於用優雅的外衣來包裹這份本性,但核心從未改變。
現在,陸承淵的舉動,正好給了他一個絕佳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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