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書案前,拿起內部通訊器,接通了他的特別助理陳銘。
“陸承淵在查昨天高爾夫球場的事。”沈聿懷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電話那頭的陳銘立刻心領神會:“沈董,需要我們做些什麼?是干擾他的調查,還是……”
“不。”沈聿懷打斷他,眼神幽深,“不僅不要干擾,還要……適當地給他‘提供’一些他想要的‘線索’。”
“您的意思是?”
“把我們‘偶遇’沐小姐的過程,渲染得更‘巧合’一點,更‘有緣’一點。至於在場說了什麼……”
沈聿懷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腦中回放著沐晚晴那番滴水不漏的回答,“重點突出沐小姐的得體和對陸承淵的維護,但也要巧妙地留下那麼一兩個……看似無意,實則引人遐想的細節。比如,我對沐小姐球技的‘特別指導’,或者,沐小姐在提到陸承淵忙碌時,那轉瞬即逝的……微妙表情。”
他要做的,不是捏造事實,而是利用事實,進行最有利於自己的“剪輯”和“解讀”。
他要讓陸承淵查到的“真相”,是經過他沈聿懷精心“加工”過的版本。
一個版本里,沐晚晴依舊是得體忠誠的女友,但他沈聿懷的“興趣”和“存在”,以及沐晚晴可能存在的、一絲不被滿足的情感需求,都被清晰地凸顯出來。
他要的,就是陸承淵的猜忌,陸承淵的失控。
一個冷靜、理智、運籌帷幄的陸承淵是可怕的。
但一個被嫉妒和猜疑衝昏頭腦的陸承淵,則會漏洞百出。
只要陸承淵失控,對沐晚晴施加壓力,或者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那麼,他沈聿懷的機會就來了。
他就可以以“理解者”、“拯救者”的姿態出現,輕而易舉地撬開沐晚晴可能產生裂痕的心防。
“我明白了,沈董。”陳銘立刻領會了這其中的精妙算計,“我會安排人,讓陸承淵的人‘順利’地拿到這些資訊。”
“嗯。”沈聿懷滿意地應了一聲,補充道,“另外,給我安排一下,近期和沐小姐可能產生‘偶遇’的場合。畫展、慈善晚宴、或者……她那個‘霽望諮詢’可能涉足的領域。要自然,不能刻意。”
他不僅要讓陸承淵懷疑,還要持續不斷地出現在沐晚晴的視野裡,加深自己的存在感。
他要讓她習慣他的出現,習慣他的欣賞,習慣他這種與陸承淵截然不同的、溫和而富有魅力的靠近。
溫水煮青蛙,才是最高明的策略。
“是,沈董。”
結束通話,沈聿懷重新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大紅袍,輕輕呷了一口,茶香氤氳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陸承淵,你越是緊張,越是調查,就越是將她推向我的方向。
這場博弈,越來越有趣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那個清冷又迷人的女人,最終掙脫陸承淵的束縛,帶著一絲不甘和更多的解脫,投入他懷抱的場景。
那一定,非常美妙。
至於沐晚晴本人的意願?
在沈聿懷的字典裡,只要他想要,她的意願,最終只會和他保持一致。
。”願甘心“讓,段手和心耐是的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