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命格的末日廢土女》第9章 祠堂焚香,一把火烤焦蛇蠍心腸(1)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次日卯時三刻,蘇家祠堂的銅鶴香爐裡飄出沉水香,混著晨露的潮氣鑽進蘇晚竹的鼻腔。

她站在廊下,望著二房院的方向——那裡已被錦衣衛圍了個嚴實,陸昭的手下正搬著貼了封條的木箱出來,最上面那箱裡,三斤引火草在晨光裡泛著暗紅。

“三小姐。”春桃捧著月白褙子過來,指尖發顫,“老爺讓您進去。”

祠堂門扉吱呀開啟,蘇晚竹抬步進去時,正撞進林氏的尖叫裡。

那婦人披頭散髮跪在蒲團上,腕間的翡翠鐲子磕在青石板上,碎成幾瓣:“老爺明鑑!這定是有人栽贓!引火草?我要那東西做什麼?”她突然撲向主位上的蘇文遠,被兩個護院死死拽住,“我二房為蘇家管著南市綢緞莊十年,您當年與文平喝酒時說的話,可都忘了?”

蘇文遠的茶盞重重落在案上,震得茶沫濺在“蘇門列祖”的牌匾上:“放肆!陸千戶的人查了林宅庫房,賬冊、送貨單、秋雲的證詞俱在,你還敢抵賴?”

陸昭站在右側,繡春刀垂在身側,目光掃過林氏時像刮過荒星的風:“引火草是違禁品,天樞星律例寫得明白——私藏三斤以上,足夠判個‘意圖不軌’。更別說秋雲供了,你讓人在佛堂燒紙人,紙人胸口寫的是蘇三小姐的名字。”

林氏的臉瞬間煞白,她突然想起什麼,轉身指向蘇晚竹,指甲幾乎戳到對方衣襟:“你是災星!你剋死三個未婚夫,現在又來克我二房!文平要是活著——”

“文平要是活著,或許能告訴你,他當年的急病,是不是也和引火草有關?”蘇晚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

祠堂裡的呼吸聲瞬間凝固。

林氏的手懸在半空,像被人抽了筋。

她脖頸上的珍珠項鍊隨著劇烈的喘息晃動,一顆珠子“啪”地迸裂,粉白的珍珠粉撒了她半幅裙角:“你、你胡說!文平是感染了時疫——”

“時疫?”蘇晚竹從袖中摸出個油紙包,輕輕開啟,“這是我讓城南醫館的孫大夫看的,二房去年冬天送的補藥裡,摻了微量的毒火根。這東西單獨吃沒事,可若和引火草的煙混在一起——”她抬眼,目光穿過繚繞的香霧,“會讓人高熱不退,像被火從骨頭裡燒起來,和時疫的症狀,倒有七分像。”

“你、你什麼時候——”

“昨天夜裡。”蘇晚竹將油紙包推到蘇文遠面前,“秋雲說,您總讓她往我房裡送補藥,我便留了個心。正巧陸千戶的人查林宅時,在你房裡搜出半袋毒火根。”她頓了頓,“孫大夫說,這藥若連服三月,再遇上引火草的煙……”

林氏突然跌坐在地,繡著纏枝蓮的裙裾浸了水似的癱在地上。

她望著蘇文遠顫抖的手指,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哭腔:“是,是我!我恨!憑什麼三房那個早死的賤人生的女兒,能佔著嫡女的位置?憑什麼文平累死累活管著綢緞莊,你卻把家主之位給老三!”她突然撲向蘇晚竹,被陸昭一把攔住,繡春刀的刀鞘橫在兩人中間,“我就是要燒了你!讓所有人知道,蘇家的災星死了,二房才能——”

“夠了!”蘇文遠拍案而起,震得供桌上的燭臺搖晃,燭油滴在“蘇門列祖”的牌位上,“家法處置!跪祠堂三日,禁足半年!三日後,著人去宗正府報備,二房的綢緞莊,暫由三房代管!”

林氏被拖出去時,指甲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回頭望著蘇晚竹,眼裡的怨毒像荒星深坑裡的蛇:“你等著……我不會……”

“帶下去。”陸昭冷喝一聲,兩個錦衣衛上前架起她。

祠堂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沉水香在簷角銅鈴的輕響裡飄散。

蘇晚竹望著供桌上的燭火,想起母親信裡的話——“要笑著看那些傷害你的人倒下”。

此刻她確實在笑,可那笑裡帶著荒星沙暴後的冷,“老爺,三年前二房的事,是不是也該查查?”

蘇文遠揉了揉眉心,看向陸昭:“陸千戶,勞煩你派人,把二房這三年的賬冊、醫案,一一複核。”

陸昭垂眸應下,目光掃過蘇晚竹時,袖中摸出顆糖,不動聲色地放在她腳邊的香爐旁。

暮色漫上祠堂飛簷時,蘇晚竹獨自捧著一炷香進來。

檀香在燭火上引燃,青煙盤旋著升向牌位。

。跳心的上板石青在落像,聲步腳來傳後見聽然忽,字個幾”祖列門蘇“著

。頭回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