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反派,我在取經路躺贏簽到》第198章 天門裂了,但我家山頭還沒交物業費(1)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灰金雷柱的餘威還在雲層裡炸響,安燠突然倒抽一口冷氣。

她腕間那對原本只是淡紅的共命契紋,此刻正像被炭火炙烤的紅瑪瑙,燙得皮膚泛起薄汗。

“程硯!”她攥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腕上帶,“這紋路...之前在玄真子洞府只溫溫的,現在燙得能煎雞蛋!”

程硯的指腹剛貼上那抹紅,便覺指尖傳來灼燒般的刺痛。

他瞳孔驟縮——契紋深處竟浮起細密的金色鎖鏈,像活物似的沿著血管往手臂鑽:“是天軌鎖。”他想起傳承記憶裡那些被抹去的殘卷,“天道用來鎖死逆命者的東西,當年不周山守關人試圖改命,最後全被這鎖抽乾了神魂。”

話音未落,雲層裡傳來悶雷般的嗡鳴。

安燠抬頭,就見天門裂縫邊緣滲出無數金線,細如髮絲卻亮得刺眼,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所過之處,方才被雷柱轟散的黑霧、殘雲竟開始倒流重組。

“在織網。”程硯握緊山神令,赤金光芒與腕間的灼痛較著勁,“這網要是織完,咱們的命、山民的命、甚至這山的命——”他低頭看她發頂翹起的狐毛,喉結動了動,“都會被扯回“玉面夫人該被剜心,熊山神該被廢職”的劇本里。”

安燠突然笑了,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的山神令:“那咱們就往這網裡塞點新東西。”她轉身從乾坤袋裡摸出本破破爛爛的羊皮書,封皮上“天規違法實錄”六個字被她用硃砂描過三遍,“上回巡山時你說“神仙只講規矩不講人情”,我就把這半年記的賬帶來了——”

書頁“嘩啦”翻到最後一頁,安燠對著天空揚起書脊。

那些被她用狐狸毛筆記下的:三日前偷山杏的巡天犬被天兵當街棒殺,上個月老獵戶救的受傷小仙童反被誣“私藏妖物”,甚至程硯偷偷給山腳下瞎眼阿婆送的二十罐蜂蜜被天兵“充公”的歪歪扭扭字跡,竟化作黑色光點從紙頁裡飄出來,在半空凝成一團墨雲。

“你說天命不可違?”她踩著程硯的腳躍上他肩頭,髮間的狐尾金飾被山風掀起,“那我讓十萬民願來投個票!”

話音未落,護靈碑前突然炸開一片吶喊。

“我願奉玉面夫人為主!”是前日被安燠用定身桃救下的賣糖葫蘆老漢,他舉著半串沒賣完的糖葫蘆,糖葫蘆尖上還粘著程硯偷偷塞的山楂。

“我認熊爺當山神!”是總被程硯摸頭的小娃子,他扒著阿孃的圍裙,小拳頭攥得通紅,“熊爺上次給我治手傷時,手心裡還沾著蜂蜜!”

“玉面夫人教我家閨女識的字!”瞎眼阿婆柱著柺杖往前挪,“她說“妖仙都該講道理”,比那些說“妖類必誅”的神仙,可像人多了!”

願力如潮。

安燠感覺有溫熱的東西順著鼻腔往下淌——是鼻血。

但她顧不上擦,只盯著那些混著墨點的願力光點,正像利箭般扎進蔓延的金線網裡。

金線被戳出一個個小窟窿,原本冷硬的金光竟泛起淡粉,像被山桃花染過似的。

程硯突然把她抱下來。

他額頭全是汗,山神令在掌心燙出個紅印子,卻笑得像偷到蜂蜜的熊瞎子:“夫人,你記的賬裡,是不是漏了條?”

“漏什麼?”安燠抹了把鼻血,小本本已經摸出來了。

“上個月十五,你蹲在桃樹下邊啃我釀的桂花蜜,邊說“等苟過雷劫,要在山頭開個蜂蜜鋪子”。”他用拇指蹭掉她鼻尖的血,“這條得記上——咱們的命裡,該有間飄著蜜香的鋪子。”

雲層裡的金線突然劇烈震顫。

原本整齊的網眼被撐得歪歪扭扭,幾縷願力凝成的粉光竟順著網縫鑽了出去,直往古碑方向竄。

安燠看見,古碑上“天命,本由人定”那幾個字,正隨著金線的震顫,一點一點從裂痕裡往外滲金光。

“程硯。”她突然踮腳親了親他沾著草屑的耳垂,“等網破了,蜂蜜鋪子要開兩間——一間賣你釀的蜜,一間賣我記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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