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反派,我在取經路躺贏簽到》第28章 憨熊深夜送山杏,我裝睡偷記他糗事反被捉(2)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閉嘴!”程硯吼了一嗓子,又慌忙低頭看她,“沒嚇著你吧?”

安燠搖頭,手指悄悄勾住他外袍的帶子:“沒。”她望著他眼睛裡的月光,忽然覺得這夜比青丘的狐火還暖,“就是...有點困了。”

程硯的手頓在她發頂,半天沒動。

末了輕手輕腳給她掖好被角,山杏的甜香混著松木香裹住她:“那...那你睡。”他轉身要走,又回頭,“山杏放窗臺上了,明早我給你溫蜂蜜水。”

安燠閉緊眼睛,聽見他的腳步聲到門口又折回來。

一片溫熱落在她額角,像一片融化的月光。

程硯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晚安,小狐狸。”

她在黑暗裡勾了勾嘴角,把山杏捧進懷裡。

系統貓的呼嚕聲又響起來,混著窗外程硯壓低的罵釘耙聲,像首跑調的安眠曲。

這夜的月光格外溫柔,裹著松脂香、山杏甜,還有兩顆悄悄靠近的心。

安燠迷迷糊糊要睡過去時,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原來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滋味,比所有簽到獎勵都甜。

而帳外的程硯摸著被自己親紅的指尖,盯著窗臺上的山杏傻笑——他沒注意到,小本本的新一頁上,正歪歪扭扭畫著只熊,抱著小狐狸,旁邊寫著:“今日最甜事:熊的晚安吻,比山杏還甜。”

安燠的指尖還攥著小本本的邊角,被程硯按住肩膀時,耳尖的溫度幾乎要燒穿鬢角的狐毛。

她望著他喉結隨著“放下”二字滾動的弧度,喉嚨發緊,連辯解都成了斷句:“我、我就是怕忘了今天的...今日份的山杏甜。”尾音細得像被風吹散的蛛絲,倒把程硯逗得低笑出聲。

他鬆開手時,掌心的溫度還烙在她肩窩。

程硯轉身走向門口,外袍下襬掃過青石板的輕響裡,安燠看見他後頸的紅從衣領漫到耳尖——原來這隻熊白天扛釘耙時的粗聲粗氣,都是裝的。

“晚安。”他在門檻處頓住腳,側過臉時月光剛好漫過他眉骨,把那雙總帶點憨氣的眼睛照得亮堂堂的,“明早蜂蜜水要溫到你說的“剛好不燙舌頭”的火候。”話音未落就跨出門去,門框上掛的銅鈴被他帶起的風撞響,“叮鈴”一聲,倒比他剛才的話還清脆。

“哎呀呀——”小狐狸符靈不知何時扒著門框探進半張臉,蓬鬆的尾巴在身後甩成毛絨絨的波浪,“玉面夫人也有結巴的時候?

剛才那話要是被青丘老祖宗聽見,怕不是要從狐墓裡爬出來罵你“丟盡狐族矜持”。”他化形未穩,耳尖還露著點銀白絨毛,說話時一抽一抽的,活像在學安燠方才的慌張。

系統貓從她枕頭邊翻了個身,尾巴尖精準拍在符靈鼻尖上:“你倒不矜持,躲在門外聽牆角的本事比巡山小妖還利索。”它圓溜溜的眼睛眯成兩道縫,“再說了,某人的“行動計劃”欄都快寫成《追熊三十六計》了,好意思說別人?”

安燠被戳穿心事,抓起枕頭砸向系統貓——卻被符靈靈活躲開,那團軟乎乎的毛團“喵嗚”一聲滾進她懷裡,反而蹭得她癢癢的。

她低頭瞪著在自己膝頭翻肚皮的系統貓,又瞥見符靈正扒著桌沿看山杏,耳尖的絨毛沾著月光,突然想起小時候在青丘,老狐仙總說“狐狸的耳朵最藏不住心思”。

她輕咳一聲,把小本本往被子裡塞了塞。

可手指剛碰到封皮,又鬼使神差地抽出來翻開。

月光透過窗紙漏在“行動計劃”欄上,她咬著筆桿,筆尖在紙上戳出個小坑:“廚房門口”——程硯說要溫蜂蜜水,她得去簽到,說不定能得個“甜水訣”;“程硯床頭”——他總說自己睡覺不老實,指不定能撞出“憨熊睡姿”的隱藏簽到;最後那個“他懷裡”,筆尖頓了頓,耳尖又燙起來,到底還是寫了,末了畫了只圓滾滾的小熊,正抱著只歪頭狐狸。

“啪”地合本子時,系統貓叼著她的髮帶跳上案几:“明日要是真去他懷裡簽到,觸發反向懲罰掉了髮簪,可別找我哭。”符靈湊過來看了眼本子,甩著尾巴笑:“我賭三壇桂花釀,熊山神明早準會捧著山杏堵在門口,比被蜜糖粘住的蜂子還黏人。”

安燠把本子塞進枕頭底下,背對著案几閉眼裝睡。

可眼皮剛合上,就聽見符靈輕手輕腳溜出去的腳步聲,系統貓的呼嚕聲在她腳邊漸起,連窗外的竹影都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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