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反派,我在取經路躺贏簽到》第111章 記憶殘影,天庭也有貓膩?(1)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巖縫裡的溼氣漫過安燠的鞋尖時,老參的根鬚突然泛起一層幽綠熒光。

“還有殘識。”千年精怪的聲音像老榆木摩擦,枯槁的葉片抖了抖,“那女仙隕落前,魂魄被撕成了三縷——這是第三縷。”

安燠指尖的龍符“嗡”地輕顫,鳳羽印記在袖底發燙。

程硯剛撿回的釘耙還攥在手裡,護心鏡上那朵蔫桃花被他蹭得歪到耳邊,活像給熊耳朵別了朵粉撲撲的髮飾。

黑霧重新凝成畫面時,程硯的釘耙把巖縫石壁敲出個白印子:“這地兒我熟!天庭藏經閣的琉璃瓦,比俺山頭的野蜂窩還亮堂!”他湊得太近,鼻尖差點撞到浮動的光影,“那穿白袍的……莫不是太白金星身邊那個碎嘴子仙官?上月我去南天門送山貨,見他揪著值日星君罵了半個時辰,說人家掃的仙塵沒擺成蓮花紋!”

畫面裡的白袍仙官確實生著副刻薄相,丹鳳眼尾挑得老高,正端著茶盞往石桌上一磕:“女仙必須除掉,否則九印之力無法掌控。”他袖口金線繡的雲紋隨著動作翻卷,活像條吐信的蛇。

安燠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想起半月前在枯松澗撿到的殘玉,那上面的紋路和蜘蛛精手裡的符印、此刻仙官腰間的玉佩,竟像同個模子刻的。

系統在識海里發出小電鑽似的嗡鳴——是“危險預警”特有的動靜。

“你前世到底做了什麼?”程硯扭頭看她,熊耳朵耷拉下來,“讓天庭這麼怕你?”他的護心鏡蹭過她手背,帶著體溫的銅鏽味混著山杏香湧過來,“要不俺扛著釘耙去太微殿砸門?就說他們欺負俺媳婦——”

“噓。”安燠按住他手背。

畫面裡,穿月白袈裟的僧人從陰影裡走出來,沉水香裹著梵音漫開,正是巖縫外那股讓程硯炸毛的“和尚味兒”。

僧人耳垂掛著金環,每動一下都叮鈴作響:“此事由我佛門協助處理。待她魂飛魄散,九印便可重新分配。”

“九印?”程硯的熊爪子搓了搓後頸,“聽著像俺山頭的酒印——去年山民送了十壇桂花釀,俺在巖壁上刻了十個小酒罈做記號。”他突然瞪圓眼睛,“難不成這九印比俺的酒印還金貴?”

安燠沒接話。

她袖中的鳳羽印記燙得幾乎要燒穿布料,系統的提示音終於擠進來:【檢測到混沌本源波動+15%!宿主注意,九印極可能與混沌封印有關——】話音被程硯的嘀咕截斷:“那和尚耳墜子真晃眼,比鐵扇公主的芭蕉扇墜子還俗。”

老參的根鬚突然勒緊安燠手腕,綠瑩瑩的汁液順著指縫滲出來:“小燠,這殘識帶毒。”他渾濁的眼珠裡翻湧著千年沉澱的冷意,“當年崑崙山靈藥園的護園符,用的就是這種魂毒。”

巖縫外的風突然捲進來幾片銀杏葉。

程硯的釘耙“當”地戳在地上,震得蔫桃花骨碌碌滾到老參腳邊。

他彎腰撿花時,安燠瞥見他後頸被山風吹起的碎髮——那是化形未徹底時留下的熊毛,軟乎乎的,像團沒化勻的蜂蜜。

“九印、混沌、護園符……”安燠輕聲重複,山杏的酸意從喉間漫到眼底,“前世那女仙,到底守著什麼?”

“管他守著什麼。”程硯把蔫桃花重新別在護心鏡上,花瓣上還沾著泥,“俺只知道,誰要動你,俺就用釘耙把他的仙袍挑成漁網,把他的佛珠串成烤蘑菇籤子——”他突然噤聲,豎起耳朵往巖縫外聽,“等等,那和尚的梵香淡了?莫不是走了?”

老參的葉子“唰”地合上,把自己裹成個綠粽子:“走了?雷音寺的普濟尊者最會裝模作樣。”他的聲音悶在葉團裡,“當年他來崑崙山要千年朱果,被我用靈泉潑了袈裟,現在怕是記著仇呢。”

安燠摸出程硯塞的第二顆山杏,咬開時聽見系統的抽泣:【警告!宿主又吃零食,今日躺贏值扣除5點——】她翻了個白眼,把山杏核彈向程硯。

熊山神張嘴接住,嚼得嘎嘣響:“甜的!俺就說後山第三棵杏樹結的果最甜。”

巖縫外的雲影移開時,老參突然抖開葉子,枯槁的根鬚深深扎進巖壁:“小燠,明日跟我去趟崑崙山。”他盯著安燠袖底的鳳羽印記,綠眼珠裡有光在跳,“當年我奉命守靈藥園時……”

話沒說完,程硯的釘耙突然戳到他耳尖:“去崑崙山?那地兒的仙官最會擺譜!前年俺送貢桃,被守門的金童罵‘熊瞎子不懂規矩’,俺一氣之下把他的梅花鹿偷去喂蜂蜜,結果——”

“程硯。”安燠按住他的釘耙,嘴角勾出個笑,“老參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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