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張俊傑猛地坐直身體。
等等,我好像漏了什麼,貌似還有機會…
他的電腦立即化作高幀電腦開始回放,並且還是逐字解析,生怕漏掉一點有用的資訊。
……之前?
她拒絕的時候,為什麼還要多說“之前”兩個字。
翻找好幾遍,張俊傑總算找到有貓膩的地方,立即開始深度理解這句話。
老子可是閱讀理解十二分能拿九分的人。
一切免談的前提有個字首,是證明努力有效,而不是空口說大話。
這話就有點意思啊。
以歐錦瑜那種平日裡連廢話都不想多說一句的人,如果她真抱著直接拒絕,不給半點希望,那麼完全可以說一句“我拒絕”、“沒興趣”、“不可能”不就行了,而不是花費幾分鐘的寶貴時間在那給他列出問題。
但她沒有,而是給他設定出一道條件。
【變數未定,函式無解。】
變數……未定?意思是……變數是可以改變的?函式……是有可能……有解的?
那座冰山那些的話的真正的意思,是給我劃出一條界限,只要達到那個界限,就有成功的可能。
“證明你的努力有效”,這句話其實就是門檻,跨過去,才有坐在她對面的“機會”,跨不過去,就一切免談。
這不是拒絕,這是准入許可,雖然標準高的可怕,但就像她前面說的,變數未定,函式無解,但至少不是死衚衕。
張俊傑瞬間從電腦椅上坐直起來,剛才的絕望與沮喪被一陣難以言喻的喜悅瞬間淹沒。
思索片刻後,他拿出一張白紙和筆,開始奮筆疾書。
《關於本人近期學習態度不端及思想覺悟低下問題的深刻檢討與未來行動計劃》
標題寫的極其工整,對他來說。
莫斯科,早上六點二十分,外面已經有不小的太陽,因為位置差別,八月份晝長較長,四點時太陽就已經升起,剛才影片只看到微光,是窗簾隔光效果太好。
裝修極其豪華的房間內一片寂靜,空調系統執行本身沒什麼聲音,但因為血統強化身體,歐錦瑜能聽到輕微的聲音。
書桌上,筆記本已經關閉,她沒有起身回去補覺,房間只開著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蘿莉身體的側影。
她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坐了幾分鐘。指尖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節奏平穩,但比平時稍快一點點。
剛才自己那些話,算不算薇薇安口中的傲嬌。
螢幕上那條二哈慌亂急切,語無倫次卻又有些認真的臉,以及那些石破天驚的話語,還瀰漫在安靜的空氣中。
自己會喜歡他嗎?
她微微偏過頭,長而密的睫毛下垂下一片陰影,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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