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剛見到小女孩時,凌瑾言以為第一次遭遇意外,被人陷害入獄那件事,從那裡為起點都是小女孩安排的。
但旋即發現時間線有些對不上,如果說小女孩安排命運,是需要先和她產生交集,那時小女孩還被關在怪宅的地下室內,凌瑾言不可能與她產生什麼交集。
除非是在此之前,凌律犯賤做死提前跑去產生交集,從目前種種情況來看,她對於產生交集這一點的判斷,是她在什麼地方看你一眼,那就屬於產生交集。
這就意味著,百分之百還有一位幕後黑手在操縱命運,而那個人的操縱明顯更強,小女孩會從怪宅內出來,都是他安排好。
以後走上街還真是不能亂看,不然見一次殺一次真不是開玩笑,這種安排命運的能力太過恐怖,如果任由其成長下去,搞不準將來真會出現誅十族這種情況。
凌瑾言越來越感覺有一場播音者事件正在阿特拉斯上演。
除此之外,小女孩還表現出另外兩種能力,一種是與他同款的「滑稽劇」,另外一種是是在他認識外的某種轉移能力,疑似愚戲命途高序列。
這是不是能表明,愚戲命途高序列會和命運扯上關係,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主體,這點神語序列上也沒有明說,很多命途的序列4以上,都是隻給個名字,甚至不給名字,就空在那裡。
能確定的是,時間命途的主體就是命運,既然命運方面更多的權柄都在時間那邊,那麼愚戲即便擁有涉及命運層面的能力,理論上也不會太強。
但理論僅限理論,神秘世界,很多事情都不能用理論來解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現在眼界太低,反正他已經被命運給折磨到夠嗆。
下午六點,凌瑾言拿著尾款重新返回子爵公府,他沒有進去,而是隔著遠遠觀看,確定那個小女孩和貴族男士已經離開後,才確定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得想個辦法通知混沌教會,讓他們注意到小女孩,否則任由其成長,將來一定會發展成S級事件。
至於怎麼告訴怎麼尋找,那就推敲推敲再說。
沒有向依舊惶恐不安的子爵過多解釋——那超乎常人理解的存在,知道得越多或許越危險——凌瑾言只是再次強調保持低調和遠離阿特拉斯後,便踏上了返程。
他回到鼴鼠與夜鶯時,已經快晚上八點,令他感到意外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的是,酒館門口昏黃的煤氣燈下,站著一位絕對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的身影。
艾絲黛拉·索里斯,她今天穿著一套風格比較大膽,採用大量白色蕾絲縫製的長裙。
這種穿著加上那張走到哪裡都吸引人的臉,來到這種酒館,應該是比較危險,但很奇怪的地方是,她就那樣站在酒館門口前,可週圍的人來人往卻都像沒發現她一樣,和往常一樣進進出出。
“晚上好,格雷厄姆先生。”她微微一笑,做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屈膝禮,語氣輕鬆,彷彿只是來拜訪一位朋友。
凌瑾言面無表情的回應,將她請進自己的房間內,示意她可以隨便坐後,自顧自給她倒一杯水。
艾絲黛拉在各種方面都已經很尊重自己,至少她始終沒做過,一開啟門就發現她出現在自己房間這種事,也不會像凌律那樣神神鬼鬼的憑空出現和消失。
將水遞給艾絲黛拉後,他坐到床上,思索著該怎麼將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因為之前艾絲黛拉說過,非必要情況不要寫信給她,所以這些事情凌瑾言都沒有跟她說過。
現在兩人見面,那就應當向領導彙報工作情況,艾絲黛拉與阿爾伯特有聯絡,阿爾伯特掌管著整個賽輪蒂亞的黑幫,也叫混沌龍神教會的影子。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兩人認識,但有很多間接證據能證明,並且兩人都是均衡之都食物鏈最高那層的人,高位者不可能不互相認識。
如果艾絲黛拉將這些事情告訴阿爾伯特,阿爾伯特再轉交給混沌龍神教會,那自己的目的也就達成。
這時凌瑾言就又想到一種可能,以艾絲黛拉的實力,她不可能不知道最近阿特拉斯在發生什麼,但看她這麼沉得住氣的表現,是不是表明一切還在她控制之中。
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不需要將這件事情告知她。
這又很矛盾,如果她對於阿特拉斯的事情真的是瞭如指掌,那就不需要再額外委託他去調查末日教派,總不能是她平日裡很閒,就是想看凌瑾言跑來跑去。
各種思緒在凌瑾言腦中閃過,而身為當事人的艾絲黛拉,在進入房間後卻對最近發生的事情隻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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