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文老闆人怎麼樣，除了這次大方外，平日裡對你們也這麼好嗎。”凌瑾言換了個問題。
在心理學上，有一種效應叫“首因效應”，強調第一印象對後續交際的作用，如果看到一個人第一眼就不喜歡對方，那就不要深交，否則後續交往中就會下意識去注意對方不好的地方，從而加深厭惡。
理查德既然第一眼見到那位奧凱德·萊文，就認為對方是個陰森的糟老頭子，那就說明這位老爺真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傑米撇撇嘴“就那樣吧，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不克扣工錢，但活兒重規矩嚴。脾氣有點怪，最近好像特別關注廠子裡的廢料處理，還親自去看過幾次廢水溝。”
“哦對了，他好像還信教信得挺虔誠，辦公室牆上掛著混沌龍神的聖徽呢，每天都能看到他對著禱告，每週都會去一兩次教堂，聽說去每次去都會捐個兩三鎊呢。”
傑米補充了一句，語氣尋常，在這個世界，信仰混沌龍神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虔誠信仰混沌龍神？這倒是和末日教派那幫專業抹黑對抗混沌龍神的傢伙不同。
難道這位萊文老爺只是剛好被波及的普通人，嗯，的確不能因為理查德個人感覺就直接代入，這兩天抽空去工廠見見他就清楚了。
而且他目前也還不清楚，這位工廠主為何會找上碼頭區的老闆，今晚回去問問理查德，看看他知不知道。
傑米吃完燉菜後，用最後一小塊黑麵包將油水擦的乾乾淨淨後，放進嘴裡細細品味，最後將木桶杯的殘酒喝盡後，心滿意足的起身離開。
片刻後，凌瑾言起身來到前臺，低聲道“結賬。”
聞聲，那位坐在前臺拿著一本不知道是什麼雜誌的服務生抬眼看了一眼餐桌，語氣隨意“十二便士，或者一先令。”
凌瑾言將一枚銀幣放到前臺上，隨後推開飯館木門，外面的天空依舊一片陰沉，甚至他能感覺到，工廠區的天空明顯要比北區更暗。
凌瑾言沒有過多想什麼，直接返回酒館，但一路上，他都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麼。
回到酒館時，才下午四點，他此時才發現今天回酒館似乎有點早，天都還沒暗下來，酒館內自然也沒什麼人。
凌瑾言想了想，發現今天下午還挺閒的，都沒什麼事情要做。
掃視一圈酒館，發現老莫蒂依舊兢兢業業坐在吧檯後擦那永遠都擦不完的杯子。
凌瑾言念頭一動，徑直走到吧檯前。
聞聲，老莫蒂抬眼看一眼，用平淡的語氣道“罕見啊，今天這麼早，不過現在可沒有套餐。”
“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想問一下，那個一下子租住一年的女士，在哪個房間。”
老莫蒂手上動作停下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凌瑾言“你問這個幹嘛，我不能透露租客的資訊的。”
“我有事情要找她。”凌瑾言用沙啞的嗓音簡短的說出目的。
老莫蒂思索片刻，用右手食指指了指天花板“四樓五號房，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凌瑾言點點頭，就在準備走上樓梯時，老莫蒂的聲音再次傳來“年輕人就要好好拼搏，別想著走什麼捷徑。”
聽到這句話，凌瑾言本人的內心用力一抽。
老莫蒂在想什麼，我要是想吃軟飯，我就不會假裝看不見薇薇安了。
來到405號房前，看著與自己房間沒什麼不同的橡木門，他屈指敲了敲。
一秒……兩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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