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後，凌瑾言本想立即回自己房間，但門後忽然又傳出“牧者”女士的聲音。
“等等，你回來。”
聲音被橡木房門隔開後，原本清脆的聲音有點沉悶，但還是能清楚聽到。
他低頭看了一眼門外沒有把手的橡木門，語氣有種喘不上氣的含笑道“你能來開下門嗎。”
嘎吱——
話音剛落，房門直接自動開啟，凌瑾言很確定，因為門後沒人，能清楚看到“牧者”女士裹在被子裡，甚至頭都沒露出來。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凌瑾言走進去後，看著裹成粽子的“牧者”女士，聲音平常道“還有什麼事嗎？”
“今天晚上八點半帶一份牛排上來，五分熟，記得去軟骨，然後還有一杯大桶黑慕尼啤酒。”
凌瑾言：……
“放心，我不會佔你便宜的，我剛才發現你命運有些不對勁，如果你照做，我今晚就給你一樣物品，可以抵消掉那部分的不協調。”“牧者”女士頭部蒙著被子，聲音只有音色能認出。
凌瑾言沒有再回話，直接轉身離開，但關上門後，他還站在門口等待片刻，確定對方沒有再補充什麼後再離開。
晚上八點整，凌瑾言準時下樓，往吧檯看一眼後，見到理查德坐在吧檯上，正喝著苦艾酒配一份羊肉燉菜。
“一份烤肉套餐。”凌瑾言走上前，將兩枚便士推給老莫蒂，片刻後，又補充道，“一份去軟骨的五分熟牛排，以及一杯大桶黑慕尼啤酒，這兩份可以遲點做，放在托盤上。”
“那你還得再補八便士。”
凌瑾言默默將錢支付。
“讚美混沌，兄弟可以啊，今天吃放縱餐啊，第一次見你這麼奢侈。”理查德將一塊土豆放進嘴裡，一邊食用一邊調侃。
“嗯。”凌瑾言不想過多解釋，所以乾脆很直白的順著他的話走。
“對了，你上次提到那個叫奧凱德·萊文的糟老頭子，他來找你老闆幹什麼，你知道嗎。”等待期間，凌瑾言用閒聊的語氣提起話題。
“你說那個陰惻惻的傢伙，我正想跟你說呢，當時只是隱約聽到他跟老闆買些海貨什麼的，我也沒怎麼在意，畢竟我老闆就幹這個的。”
理查德端起啤酒喝一口，清了清嘴裡的味道後，繼續道“但是你知道嗎，我前兩天發現有人在裝那些衝到岸邊的臭魚，說是要送到工廠區那邊。”
“你說，該不會就是那個糟老頭子買的吧，我老闆也真是的，這些黑心生意怎麼能做，也不知道那個糟老頭子買去幹什麼。”理查德繼續吃自己的燉菜吐槽。
買那些非自然死去的魚，該不會是用來做福利餐給工人吃吧，也不像，魚是前兩天送去的，工人是今天才休假，而工人身體狀況很好，不像是吃過不衛生食品的樣子。
“你也別這麼說別人，人家跟你無冤無仇，而且他也是混沌龍神的虔誠信徒。”凌瑾言實在想不出奧凱德買臭魚去幹什麼，只能轉移下話題。
“他也配，他那種人信仰龍神，肯定是圖謀不軌，我才是真心侍奉龍神的，讚美混沌。”理查德先是詆譭一句對方，然後雙手合十擺出一副虔誠的模樣。
“奧凱德每個星期都會去教堂，而且去一次就捐款。”凌瑾言神情自若的用銀叉叉起一塊烤肉，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理查德表情一僵，旋即說“龍神說過，信仰祂應當用心信仰，而不是用那些烏有之物。”
嗯，你說的都對，要是讓我當神，我很樂意信徒捐錢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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