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打五場的話,就算是幸村,也……”真田皺眉沒有說下去,有些擔憂。
“真田你忘記了,幸村和雅治可是最擅長速戰速決,節省體力了。”柳生反駁道。
單憑這兩人整個夢境,或是鏡中界生效,他們就可以在現實世界摸魚,節省體力了。
這話說的,真田啞口無言,甚至深有體會,勾出了真田不太想回憶的畫面。
想當初,他也是想這麼靠體能拖死仁王的,結果到頭來,終究是他的黃粱一夢罷了。
真田不說話了。
“弦一郎,蓮二,我們走了之後,網球部就交給你們了。”幸村溫柔道,眼裡滿是信任,“有前輩們幫你們過渡,網球部應該沒什麼問題。”
“puri,搭檔啊,要是柳拉不住某個犟驢,你記得幫幫忙哦。”仁王靠在柳生桌上,當著面蛐蛐真田。
真田:“仁王雅治!”
仁王慵懶抬眼,輕飄飄道:“說是你了麼真田,別對號入座啊,副,部,長~”
兩天後下午放學,幸村和仁王就和眾人說了要走的事情。
聽到兩人要去參加法網,丸井激動地上躥下跳:“你們竟然都不激動的嗎,這可是法網誒,狐狸你記得多拍點照,比賽加油啊幸村。”
看樣子一點也不擔心幸村打不打得進正賽。
“puri,好好好,沒良心的文太豬。”仁王快被丸井晃得靈魂出竅了。
上車沒多久,仁王腦袋點啊點的,很快就睡熟了,最後一節國文課是真的催眠。
“雅治醒醒,快到了。”幸村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推了推肩膀上的腦袋。
“再睡會。”仁王嘟囔道。
“一會公主抱你下車?”幸村眼睛亮晶晶地,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哈~”仁王一個激靈睜開眼,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眼角泛出淚花,“醒了醒了,公主抱什麼的太丟人了,piyo。”
幸村眯了眯眼,回想起自己海原祭被仁王一把抱住的情景,想捂臉。
轉而,幸村岔開話題道:“這次法網應該會遇到不少熟人。”
“puri,加繆前輩肯定在。”
“你怎麼老惦記著他?”電梯裡就剩兩個人,幸村笑得有些危險。
這狐狸,每次提到法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加繆,而不是說兩人來一場浪漫的約會?
“puri,在我這對法國的印象等於加繆前輩啊。”仁王直接道,一時沒跟上幸村的腦回路,“什麼叫我惦記他啊,明明是你惦記人家的藝術品,我就是欣賞美,piyo~”
說完,仁王就輸入密碼進門,剛把鞋脫了伸一隻腳進拖鞋,就被幸村胳膊一撈,攔腰夾帶走了。
“欸欸欸我拖鞋!”仁王拼命勾著的拖鞋還是被甩飛了。
“幸村!”
”?看好誰繆加和我,治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