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瘤鬼小鎮的後續大家不得而知,也沒人問,大家都眼觀鼻鼻觀心,至少不去看容遠。
我咂了咂嘴,大家長久以來都對容遠有著莫名的信任和包容,彷彿這個人就應該這樣被對待。
他確實善良,這個沒錯,陳志一直勸他善良需要鋒芒,這也沒錯。
但是,他這簡直是善良的有點兒鋒芒畢露了,這都扎人了他!
我此時才突然清晰地認識道,他本性就算再堅定,那也是在林青和佟遊身邊長大的,就算林青會偽裝,那佟遊他都瘋成什麼樣了,容遠真的能絲毫不受影響嗎?
此時的容遠半低著頭,嘴唇緊抿:不論怎麼樣,我都會留下來幫你們,我沒有牽掛,或許我的意義,就在這裡。
陳志一聽又去安慰他:哎呀你莫要嫩個想嘛,人就應該有一點脾氣噻,你比很多人好得多,莫要悲觀。
這個死陳志,一點兒原則都沒有。
不過人家都那麼說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一點小情緒無傷大雅。
容遠輕輕笑了一下:危險的工作可以交給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光頭一聽就覺得過意不去了:誒咋能這樣呢兄弟?啥叫危險的你上,這不是欺負人呢嘛,危險的肯定是烏眼兒上呢呀!
我一拳杵在他肩膀頭子:不是你有病吧你,拿我的命立人設。
光頭梗著脖子,一副我很不懂事的樣子:我咋可能讓你自己去呢嘛?誒,哪次不是我跟上你一起。
滾一邊子去吧你,好話都讓你說了。
我瞪了光頭一眼,又回頭去跟容遠說話:危險的肯定不能讓你上,我不是那種欺負人的人……哎呀我還說個屁啊我,我給你們講講現在的情況吧。
說到這裡,在場的人們都正襟危坐。
望了望朦朧的天際,我的心沉了沉。
現在狀況不太樂觀,至少據我所知,這裡情況複雜,就從生物層面講,天然的、合成的,那都有。
一種是自然生物,除了野生動物,還有一些神秘的生物,很可能是傳說中的存在,我猜他們大多數都有自己的地盤,攻擊性肯定是有的,所以大家不要單獨行動,直覺不對的地方一定不要去。
第二種呢就是我們剛才提到的瘤鬼,他們頂著人類的外皮不好分辨,大家遇到陌生面孔不要輕易靠近,這類是我們絕對的敵人。
第三種我還沒有琢磨透,這些人很奇怪,在我眼裡他們就像各種生物堆積出來的怪物,可你們看不到。瘤鬼是頂著怪物的殼子,曾經還是人,但我說的這一類人實打實頂著人類的殼子,可芯子完全沒有一點兒人的模樣,野獸跟他們比都算有規矩了,而且我懷疑他們和瘤鬼早就有勾連了,一個用皮,一個吃肉。
第四種很簡單,他們混合了動物和人的血脈,攻擊性差別很大,大家把他們稱作祟,至於他們的立場……還不確定。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座山脈裡找到我們自己人,其中有一個人類,四個祟,根據大家蒐集的情報,不太樂觀。
這間小木屋之前就是他們生活的地方,現在被搞成了這樣,周圍的樹木有明顯的抓痕和血跡,水裡還發現了其中一個人的衣服,雪山上還有帶血的毛髮。
對了,這座山谷的磁場可能也存在問題,秦晃他們之前看到過一批人在沒有出山的情況下進山兩次,我遇到過這類情況,很危險。
這些訊息指向性很明顯,水是沙棠的棲息地,裡面卻發現了她的衣服,雪山上的毛髮很明顯就是白毛的雪豹毛,上樹的話白毛和塔拉都很擅長,能把他們逼成那樣的不多。
如果這三個都凶多吉少,那張海張峰只會更危險。
現在秦晃跟著一隻習性很像狗的狼找到了一座山,我們最先要去的就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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