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咋了?
光頭一聽我這麼說就想把自己的一隻眼睛擠過來。
除了他,其他人也開始交頭接耳,我甚至能聽見旁邊有人悄悄唸叨:果然不是一般人,他情緒好穩定啊。
別吵別吵,你們淡定一點兒,我又看見幾只祟,他孃的這幾隻太嚇人,腦袋一個比一個大,誒呀,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了!
我喋喋不休地說著,望遠鏡裡一隻接著一隻祟冒了出來,什麼牛馬羊人的,長什麼樣兒的都有,可這話剛說完自己都反應過來了。
我去,他們正在往我們這邊兒跑呢呀!我說怎麼腦袋越來越大!
我說話的功夫遠處烏壓壓的祟群帶著獸群冒出了地平線,像一支勇猛的部隊一樣朝我們湧了過來。
陳志大叫:開玩笑呢烏眼兒哥,我們以為你有什麼好辦法才這麼淡定,原來你根本就沒有發現!
我多少是有點兒不好意思:哎呀失策失策,我就說這高科技還是不如自己的零部件。
說著我就拍了拍陳志:好了不說了,快跑吧!
說完我拽著他就跑,其他人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主兒,紛紛像兔子一樣竄了出去。
論逃命那我的能力毋庸置疑,絕對可以甩掉其他人,但我肯定是不能這麼幹呀!
於是我大手一揮放慢了速度:你們放心跑,我在你們身後墊後!
這些人跑的最慢的當數瘸子戴雲開,但他此時被鄭義和楊思佳一左一右架了起來,幾乎沒什麼著地的機會。
除了他們,剩餘的人更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一馬當先的就是波拉特和賽力,他們充當破風手給大家殺出了一路。
身後密密麻麻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們肯定是不會回頭拼命的,跟這些小動物我拼個什麼勁兒,跑不就完了。
於是最後的結果就是領頭的幾個祟已經跟波拉特並駕齊驅了……
我一個墊後的,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祟或者野獸從身邊飛竄過去,慢慢的將我們當成了夾心餅乾。
一個驢頭祟跟在我的身邊,兩隻驢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誒你跑步不看路嗎?
驢頭祟似乎不會說話,依然瞪著兩個大眼盯著我。
前邊的要不跑快點兒呢?
可我不喊還好,喊完以後大家的速度竟然漸漸慢了下來,直至完全停止。
光頭碰碰我的胳膊:兄弟,咱們被包圍了。
我用你說?他都要站我臉上了!
不光如此,這些祟還像看什麼怪物一樣看著我們,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甚至伸手摸了摸乾巴人高閔陽的臉蛋子,拽一拽劉紅的胳膊。
誒誒誒?誰家傻狍子成精了,幹啥呢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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