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不安地推開嵐姐辦公室的門。
她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兩條雪白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香菸。
見我進來,她緩緩吐出一個菸圈,眼神里帶著幾分疏離。
“嵐姐,你找我?”我緊張得手心冒汗。
“坐。”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開門見山,“你的眼睛,怎麼回事?從面試那天就在裝瞎是不是?”
我心裡一緊,哪敢說出實情,只好半真半假地解釋:“嵐姐,我本來確實是個瞎子,沒想到上次住院時莫名其妙就好了……我怕你生氣,就沒敢說。”
說完趕緊低頭認錯,“嵐姐對不起,你千萬別辭退我。”
誰知嵐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領口那兩團豐盈隨之輕輕晃動,晃得我眼花繚亂。
“逗你玩的,看把你嚇的。”她掐滅菸蒂,眉眼彎彎,“你救了大家,現在是店裡的大功臣,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她誇我身手了得,問是不是學過散打。
我老實交代是跟師父學的傳統武術。
“傳統武術?倒是挺稀罕的,你還有師父?什麼時候引薦一下?”嵐姐一時來了興趣。
我只能含糊其辭:“師父雲遊四方,如果不是他主動聯絡我,我根本聯絡不上他。”
嵐姐略顯失望,很快又笑起來:“有你這個高手在我們店裡坐鎮,我已經很滿足了。”
說著遞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你的工資。”
我開啟一看,整整一萬塊。
我記得我上班時間都沒一個月,加上提成的話,也才七千塊。
“嵐姐,這太多了……”
“你應得的。”她微笑著解釋,“剩下三千就當今晚你救我和大家的謝禮了。另外呢,我想調你去安保部,和虎子一起上班,月薪一萬二,你願意嗎?”
當保安比按摩輕鬆,工資還高,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下班時,嵐姐開著她那輛霸氣的路虎攬勝送我。
香車配美人,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回到家,發現芸姨蜷在沙發上睡著了。
手機還握在手裡,腦袋一點一點的。
客廳的燈亮著,她領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看樣子她是一直在等我回來,等睡著了。
我心裡一暖,又有些愧疚,輕手輕腳給她蓋上毯子。
哪知芸姨卻被我的動作驚醒了,她揉著眼睛問:“小凡,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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