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姨微微一怔,苦笑道:“你賴著我做什麼,我又不是你老婆……”
只是話一齣口,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但她的話卻勾起了我心中的漣漪,我激動地說道:“芸姨,你已經跟周濤離婚了,我想一直照顧你,保護你!其實我……”
我表白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芸姨匆忙打斷了。
“時間不早了,快去睡吧。”說完,逃也似的回了房間。
我嘆了口氣,把未說完的話咽回肚子裡。
夜深人靜,我盤坐在地板上修煉天陽訣。
回想今天的戰鬥,能以一敵多,除了對方毫無章法,更得益於天陽訣的內息與師父所授外功的結合。
同時,這場勝利也讓我信心倍增。
三個小時後收功,只覺得神清氣爽。
第二天早上我先去了一趟銀行,給父母把五千塊匯過去,又打了個電話告訴母親。
母親在電話那頭嘮叨個不停,問我在芸姨家有沒有給人家添亂,吃的怎麼樣,有沒有瘦,最近天太熱,多喝點水,防止中暑。
我鼻子一酸,來城裡兩個多月了,這還是第一次跟母親通話。
雖然母親和芸姨年輕時就已經是閨蜜了,但母親在鄉下天天干農活,這些年已經肉眼可見的有了皺紋和白髮,而芸姨依舊那麼美麗。
我心裡發誓,以後一定要賺到足夠多的錢,在城裡買一套大房子,把父母和小妹都接過來住。
掛了電話之後,我就去了御品養生會所。
剛到店裡,小薇他們立刻圍了上來。
小慧姐半開玩笑地說:“小凡,原來你不是盲人啊,演的比真的還像,我們都一直被你矇在鼓裡呢,你這演技可以拿奧斯卡最佳影帝了!”
“小凡弟弟,你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沒告訴我們?”小薇眨著大眼睛,一副探究的表情。
我苦笑著解釋,和對嵐姐的說辭一樣,說自己在醫院奇蹟般復明的。
餘成笑道:“好事啊,以後不用當瞎子了!”
我點了點頭,正式宣佈道:“以後,我要以正常人的身份生活!”
一旁的虎子激動地摟住我的肩膀,熱情的叫我一口一個凡哥:“凡哥是我的偶像,以後凡哥跟我一起上班,我當你小弟!”
張主管笑罵:“臭小子,把我放哪兒了?”
“您永遠是我大哥!”虎子嬉皮笑臉地拍馬屁,“我永遠是您最忠實的狗腿子!”
眾人鬨堂大笑。
保安的工作確實清閒,不用接待客人,店裡也幾乎很少碰到鬧事的客人。
下午虎子正纏著我教他功夫時,一輛警車突然停在了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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