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夜晚的光線幫了大忙,加上那一千萬的視覺衝擊力太大,他們只是隨機抽檢了幾摞,又大致數了數捆數,臉上的狂喜就再也掩飾不住了。
“哈哈哈!臭小子,真他媽有你的!三天能湊齊一千萬!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
周濤興奮得臉頰泛紅,轉頭對同伴說,“老高,數清楚了沒?是一千萬吧?”
叫老高的漢子舔了舔嘴唇,重重地點了下頭:“濤哥,沒錯,整整一百摞,一千萬!”
“現在!立刻!帶我去見芸姨!”我厲聲喝道。
周濤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種令人噁心的戲謔:“喲喲喲,這才幾天沒見,就想成這樣了?張夢芸那娘們床上功夫是不是特別燒,把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我曹你嗎!”
一瞬間怒火上湧,我從腰間“刷”的一下拔出了匕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幾乎要控制不住撲上去給他來個透心涼。
周濤被我眼中迸發的殺意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後退了兩步,沉聲說:“不要拿這玩意嚇唬我,既然拿到錢,肯定會放了那賤人,你要去接她,那就把匕首扔了,為了安全起見,要給你搜身。”
我知道這是關鍵一步。
耗子他們還沒訊息,芸姨還在危險中。
我強忍著把他碎屍萬段的衝動,咬了咬牙,手腕一鬆。
“噹啷!”匕首掉在腳下的碎石地上。
老高立刻上前,在我身上仔細摸索起來,口袋、腰間、褲腿……摸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武器。
但下一刻,他一把將我褲兜裡的手機抽了出去。
“你拿我手機幹什麼?”我激動地喊道。
“防著你小子報警或者叫幫手!”
周濤搶過話頭,得意地晃了晃我的手機,“等見到你那寶貝芸姨,自然還給你,讓你們雙宿雙飛!”
我心裡稍微定了定,幸好褲縫裡還有小新縫的備用定位晶片。
然而,老高接下來又拿出了一條黑布,想要矇住我的眼睛。
“這又是什麼意思?周濤,你他媽別得寸進尺!立刻把芸姨帶過來,當面交換!”
“帶過來?你芸姨還在山上享福呢!我剛才已經發資訊聯絡同伴了,現在你的芸姨已經安全了,難道你不要上去接她?”周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根本不信他的鬼話。
耗子那邊毫無動靜,說明周濤壓根沒通知同夥放人!
“少來這套!要麼把人帶來,要麼我馬上把錢拉走,大家魚死網破!”
我說著,作勢就要去關後備箱,上車離開。
就在我的手剛碰到車門把手的瞬間,一個冰冷堅硬的鐵疙瘩毫無徵兆地狠狠抵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是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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