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倉庫外,由遠及近,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喧囂聲!
汽車引擎的咆哮,摩托車的轟鳴,刺耳的剎車聲,還有雜亂的腳步聲、叫罵聲……彷彿有千軍萬馬正朝這裡匯聚!
倉庫那扇破舊的大門被人從外面“哐當”一聲狠狠踹開!
刺眼的車燈光束如同探照燈般射入,將倉庫內照得一片雪亮。
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湧到門口,將出口堵得水洩不通。
粗粗看去,至少有上百人,甚至更多。
他們手裡拿著鋼管、砍刀、棒球棍,還有人懷裡鼓鼓囊囊,眼神兇狠,一看就是真正的狠角色。
人群分開一條通道。
一個穿著考究灰色大衣,戴著紳士帽的中年男人,在一群明顯是頭目模樣的人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他面色陰沉,眼中閃爍著寒光,正是許鴻升。
許鴻升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地上的許濤,看到兒子沒事,明顯鬆了口氣。
隨即,他的視線移到我身上,眼神如同毒蛇,上下打量著我這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
“爸!爸!救我!”
許濤看到救星,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喊,掙扎著想爬起來。
許鴻升沒理會兒子的哭喊,他看著我,聲音低沉,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葉凡?放了我兒子。今晚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我鬆開許濤的手腕,直起身,隨手把砍刀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想必這位就是許總吧,真是好大的陣仗。”我笑了笑,“不過,你兒子綁架我妹妹,砍我兄弟一隻手。你說當沒發生過?”
許鴻升眉頭一皺:“年輕人,做事要懂得分寸。我知道小濤有錯在先。這樣,你開個價,我許鴻升絕不還價。一百萬?兩百萬?只要你放人,錢馬上到賬。”
我搖了搖頭。
“嫌少?”許鴻升眼神冷了下來,“五百萬。這是我的底線。拿了錢,離開海城,永遠別再回來。否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我,語氣裡的威脅毫不掩飾,“別說你,你父母,你那個什麼芸姨,還有你手下那幫兄弟,有一個算一個,我保證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話音落下,他身後那黑壓壓的人群很配合地向前逼近一步,手裡的傢伙在燈光下反射著寒光。
空氣瞬間緊繃到極點。
我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副“吃定你”的表情,看著他身後那群氣勢洶洶的打手。
然後,我笑了。
彎腰,重新撿起地上那把砍刀。
“許總,你兒子剛才也這麼說。”我掂著刀,語氣平靜得可怕,“看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們倆看來都是一個德行!”
許鴻升臉色一變:“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
”。吧說法跟著留,話的告警“
!落刀起手,手左的濤許上地住抓地猛我,落未音話
”!嗤噗“
!濺飛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