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神色精幹的年輕男人快步走了進來:“董事長。”
“許濤這兩天在幹什麼?我要知道所有事!立刻!”許鴻升聲音低沉,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秘書不敢怠慢,快速彙報:“少爺這兩天召集了不少社會上的人,好像在籌劃什麼事。另外,前天晚上,少爺問過我陸名揚董事長的近況,我按您之前的吩咐,告訴他陸董似乎去了海外,短期內不會回來。”
陸名揚出國了,葉凡沒了靠山……
許鴻升瞬間明白了!
自己這個蠢兒子,肯定是知道這個訊息後,迫不及待找葉凡報仇去了!結果踢到了鐵板,被人反殺扣住了!
“混賬東西!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許鴻升怒斥。
“少爺……少爺說這是小事,他自己能解決,不讓打擾您……”王秘書額頭冒著冷汗,根本不敢看許鴻升一眼。
“他能解決個屁!”
許鴻升氣得想摔杯子,但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兒子在人家手裡,對方明顯不是善茬。
報警?不行,自己兒子犯錯在先,事情肯定不小,鬧到官方,許濤更麻煩。
找官面上的關係打招呼?對方指名道姓讓自己帶人去“領”,顯然是打算用道上方式解決。
他眼神陰沉下來。
也好,既然你想玩黑的,我就陪你玩到底!讓你看看,在海城,什麼叫真正的勢力!
“立刻聯絡金鳳凰會所的宋遠!還有,給蔣清泉的父親蔣建儒打電話!就說我許鴻升有事請他幫忙,需要人手,越多越好!地點,南洋碼頭三號倉庫!”
前者早年就是道上的知名人物,蔣清泉的父親蔣建儒也有著輝煌的過往。
他以前是道上混的,靠著地下賭場和色情生意發家致富,近些年洗白了,成了一方富商,跟許鴻升也是有交情的,聽說最近還跟擎天資本合作了。
“是!”王秘書立刻轉身去辦。
許鴻升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眼中寒光閃爍。
葉凡,不管你本事有多厲害,今晚,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絕望!
倉庫裡,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許濤蜷縮在翻倒的輪椅旁,時不時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交織著恐懼,怨毒,還有一絲越來越明顯的期待。
他爸一定在召集人馬,很快,很快這個囂張的瞎子就會知道什麼叫後悔!
我看了看手機,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
耐心耗盡了。
我站起身,從地上撿起一把混混掉落的砍刀,在手裡掂了掂,走向許濤。
“你……你想幹什麼?”許濤臉色煞白,驚恐地向後縮,“我爸馬上就來了!葉凡,你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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