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秒,耗子就扯著嗓子喊:
“楓哥,是李叔!”
陸少楓一聽,立馬起身往外迎,臉上帶著笑意,腳步輕快:
“岳父,你咋來了?吃了沒,快進屋,正好剛做好飯菜,一起喝點。”
英子也扶著腰,慢慢走到門口,溫柔招呼:
“爸,快進屋坐,外面冷,暖和暖和。”
她看著李炮,眉眼彎彎,
李炮這段時間因為她懷了雙胞胎,在屯子裡嘚瑟得不行,逢人就說自己要當外公,還是倆外孫,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
李炮穿著厚實的棉襖,腰間別著旱菸袋,臉上紅光滿面,
一進門就盯著英子的小腹看,笑得合不攏嘴,語氣滿是得意:
“哎,我的好閨女,身子咋樣?”
“沒難受吧?”
“少楓,你爸呢?我剛才路過馬廄,看著他比我先回來,咋沒見著人?”
陸少楓聞言,忍不住笑了,搖了搖頭道:
“我也鬧不清,這幾天我爸魔怔了,”
“天天追著我問進山的忌諱、挖參的老規矩,翻來覆去嘮個沒完,煩都煩死了,”
“估摸又去後山轉悠,或是整啥他覺得要緊的事兒,神神秘秘的,誰也不告訴。”
“別管他了,爸,快進屋,飯菜剛做好,熱乎著呢,”
“今天咱爺仨喝點鹿骨酒,暖暖身子,明天一早好進山。”
陸少楓攬著李炮的胳膊,往屋裡讓,李炮也不推辭,笑呵呵地跟著進屋,嘴裡唸叨著: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這是趕巧了,口福賊不淺!”
幾人剛落座,院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陸勇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大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啥,臉色依舊平靜,只是眼底帶著幾分釋然,像是剛辦完一件大事。
進門看到李炮,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打招呼:
“老李,你來了。”
“老陸,你幹啥去了?我還以為你早回來了。”
李炮起身招呼,陸勇沒多說,只是把布包放在牆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淡淡道:“沒啥,出去轉了轉,辦了點小事。”
他不想多說祭祀山神的事,怕家人擔心,落座後拿起酒杯,示意眾人喝酒,不再提剛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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