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到齊了嗎?”龍祖老螭對著五宗宗主問道。
“龍祖,人員已經到齊,還望您示下!”姚廣身為五宗之首,自然要第一個出來搭話。
“龍祖,我們弟子也齊了!”後面五個宗主也紛紛答道。
沈燦終於知道,成就大帝是多麼的顯赫。這些平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帝境老傢伙,面對大帝,氣勢上總是弱了一籌,帝境之下皆螻蟻,大帝之下一樣是螻蟻吧!
“龍兒,一共多少人?”
“回龍祖,一共一萬零一十二人!”龍衛回答道。
“嗯!”老螭抬眼朝龍舟上看了一眼,心中瞬間有了數。
“發放通行令牌吧!”
“是!”龍衛一招手,幾個人抬著一個架子走了過來,放到了龍祖跟前。
只見他隨手一揮,架子上的黃布飛起,露出裡面的令牌。
“五位宗主,將令牌發放給你們的弟子吧!有多少人,拿多少!”
“謹遵龍祖法旨!”五宗掌教齊聲答道。
只見裂天宗宗主姚廣,隨手一招,嗖嗖嗖!眨眼功夫,一個個令牌快速飛到裂天宗三千弟子面前懸浮不落。
沈燦感嘆,這份控制力,也許只有帝境才有此威能吧!這一手可是讓他們大開眼界。紛紛驚撥出聲!趕緊抓起面前令牌,收入戒指。
“哼!”一聲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彷彿自九天之外傳來,震得整個廣場嗡嗡作響,所有弟子無不心神劇震,恭敬地垂下頭去。
真陽宗宗主,赤陽鼓帝炎蒼梧,身形乾瘦如獄,一身赤紅道袍彷彿有火焰在流轉。臉上不怒自威,右手虛空一握,一面古樸無華、卻散發著焚天煮海氣息的赤色大鼓憑空出現在手中。
鼓槌輕敲,“咚——”一聲悶響,並非震耳欲聾,卻彷彿直接敲在眾人心神之上。隨著鼓聲,炎蒼梧袖袍一揮,無數米粒大小的赤紅火星飛射而出,每一顆火星在空中劃過一道精準的弧線,落地之前驟然凝實,化作一枚枚鐫刻著火焰圖騰的真陽宗令牌,穩穩地飄落到每一位真陽宗弟子的手中。
就這一瞬間,沒有人看清架子上的令牌是怎麼消失,又是怎麼到了自己手中。火星未散,暖意已至,令牌入手溫熱,帶著宗主的赫赫神威。
“厲害!”沈燦心中道,此人雖然有賣弄之嫌,但火屬性的運用,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九龍宗宗主,萬騎龍君敖烈,座下異獸,青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雙眸開闔間,有龍威隱現。
只聽他哈哈一笑,聲如洪鐘:“龍祖法旨,我等自當遵從!”說罷,他張口一噴,並非尋常氣息,而是一團氤氳的青色龍氣。龍氣在空中盤旋遊走,瞬間分化出無數條細小的青龍虛影,每條小龍口中都銜著一枚令牌。這些青龍虛影靈動異常,如同活物般穿梭在九龍宗弟子之間,將令牌一一送到他們面前,而後化作點點青光消散,只留下令牌上淡淡的龍涎香。
“哇!”人群中驚異連連,心中滿是激動。
逍遙宗宗主,無相禪尊玄塵,看起來是個面容枯槁的老僧,身著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手中捻著一串古樸的念珠。他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股平和寧靜的力量。
玄塵並未有任何驚天動地的動作,只是手指輕輕一彈,手中的念珠便有一顆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烏光射出。這烏光在空中一分為百,每一縷烏光都輕飄飄地落到逍遙宗弟子面前,光芒散去,一群光頭手中皆拿著令牌。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如同春雨潤物,卻又精準無比,正是“無相”之意。
離塵宗宗主,冰心劍主凌霜華,一身素白衣裙,容貌絕世,氣質清冷如冰山,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寒氣。她玉手輕揚,一柄薄如蟬翼、通體瑩白的長劍憑空出現在手中,劍身嗡鳴,散發出凜冽的劍意。
凌霜華並未出劍,只是以指尖在劍身上輕輕一抹,剎那間,無數道細微的白色劍氣如同霜花般綻放開來。這些劍氣並不傷人,反而帶著一種清冽的寒意,它們在空中交織、飛舞,每一道劍氣都託著一枚令牌,如同天女散花般,精準地飄向離塵宗的每一位弟子。令牌入手冰涼,卻不刺骨,反而有一種通透之感。
沈燦隱在人群中,將這幾位宗主的手段盡收眼底,心中不由得暗贊:“好傢伙,這些老傢伙果然沒有一個是吃素的!炎蒼梧的控火之術爐火純青,敖烈的龍氣分化神妙無比,玄塵大師的無相佛法羚羊掛角,凌霜華的劍意操控更是入微……這一手露得,既顯了宗門底蘊,又震懾了人心,高明!”他能感覺到,每一位宗主在發放令牌時,都將自身修為展現得淋漓盡致,卻又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炫耀,只有絕對的掌控力。
“在場弟子好好參悟!此乃五宗之主賞與爾等的造化!”老螭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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