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祖!”
“五位道友,走吧!隨我去正殿。”老螭說完,正想大踏步向前走去。突然轉身對著沈燦方向傳音道:“小子,保護好她!”
正在胡思亂想的沈燦瞬間清醒,對著老螭重重點了點頭。緊接著龍祖消失,帝國十二衛緊隨其後。
五宗掌教目光掃向沈燦,隨後轉過頭彼此對視一眼,快速朝著正殿而去。
公孫瑞執意要和沈燦一起,所以就住在他旁邊的一個房間。顏玉成他們分的距離有些遠,不過,只要不鬧事,可以隨意來往。
各自回到住處,並未聚合。因為他們服用了紫府丹,趁著半年好好煉化。沈燦也有事情要做,就是和光影息煉化已經接近尾聲,所以他打算爭取入天方古境之前煉化完畢。
沈燦眼神一凝,已然打定主意。他盤膝坐於靜室中央,雙手結印,心神沉入識海。那一縷“和光影息”懸浮在識海之中,宛如一團朦朧的混沌,不見其形,難辨其質,卻散發著一種奇異的親和力,彷彿能與周遭一切無形的波動融為一體。這是經過煉化至今,而達到的效果。
“開始吧。”沈燦心中默唸,識海中的元神之力如潮水般湧出,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團和光影息。
甫一接觸,一股難以言喻的晦澀感便滲透元神,彷彿置身於無盡虛空,又似融入萬千光塵。這和光影息極為奇特,它並非能量,更像是一種“規則”的碎片,一種“隱匿”的道韻。沈燦沒有貿然煉化,而是先以元神之力細細感應,體悟其中玄奧。
他感覺自己的元神彷彿變成了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著和光影息中蘊含的資訊。無數細微的光點從和光影息中逸散出來,如同螢火蟲般在識海中飛舞,然後紛紛沒入他的元神深處。每融入一絲光點,沈燦便感覺自己與周圍天地的聯絡似乎淡了一分,自身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模糊。
煉化的過程並非一帆風順。和光影息時而溫順如綿羊,任由元神之力梳理引導;時而又桀驁不馴,化作一縷縷無形的光絲,試圖掙脫束縛,融入識海的每一個角落。沈燦不敢怠慢,元神高度集中,如一位經驗老到的漁夫,耐心地收網、引導,將那些四散的光絲重新聚攏,一點點地將其同化。
時間在靜室中悄然流逝。沈燦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因元神消耗而略顯蒼白,但他的眼神卻愈發明亮。識海中,那團原本朦朧的和光影息,此刻已縮小了指尖大小,但其散發出的氣息卻更加內斂、深邃。它不再是一團獨立的混沌,而是開始與沈燦的元神本源產生了絲絲縷縷的聯絡。
沈燦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隱匿”的理解正在飛速加深。他嘗試著運轉和光影息,收斂自身的修為波動。剎那間,靜室中彷彿失去了他的存在,若非肉眼可見,幾乎無法察覺到這裡坐著一個人。他的氣息,他的生機,甚至連元神散發出的微弱波動,都被一層無形的光膜完美地掩蓋、中和,與周圍的空氣、光線融為一體,如同達到了一種“天人合一”般的隱匿境界。
“好!”沈燦心中暗喜,這和光影息的效果遠超他的預期。他不敢停頓,繼續催動元神之力,加快煉化的程序。剩下的和光影息更加精純,也更加難以馴服,每煉化一絲,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心神。
他的元神之力如同熔爐,熊熊燃燒,將和光影息徹底熔化、分解,再按照自己的理解和意志,重新構築、烙印。這是一個痛苦而又充滿收穫的過程,沈燦的元神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淬鍊,變得更加凝練、純粹。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絲和光影息被沈燦的元神徹底吸收、同化時,他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旋即恢復平靜,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依舊坐在那裡,但給人的感覺卻如同空氣,如同光線,明明存在,卻又難以捕捉。即便是刻意去感應,也只會覺得他的氣息平和得如同天地自然,沒有絲毫修煉者的凌厲與獨特。
沈燦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與元神緊密相連的和光影息,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知道,有了這和光影息,藏匿、隱息有著絕對優勢。莫說是尋常修士,即便是大帝境界的強者,若不仔細探查,也未必能輕易發現他的真實底細。
“天方古境……”沈燦低語,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決然,“這一次,定要有所收穫!”他站起身,身形微動,整個人彷彿融入了周圍的光影之中,無聲無息,這種感覺特別奇妙。他知道整個和光影息與自己肉體完全融合了,比之龍衛被動的融合,還要徹底。
煉化和光影息的過程雖艱,但結果,卻讓他對即將到來的古境之行,增加了一個保命底牌。
如今唯一無奈的是自己丹藥不多了,進來之前本來應該備足丹藥,奈何囊中羞澀,龍骨他不想在顯露。憑自己還煉製不出太高階丹藥,而且憑藉那些低階靈丹,雖然賺錢不少,在短時間還是無法達到他的需求。,想到此處,頓覺頭大。
他將老道給的紫府丹擺到桌上,加上剩餘的丹藥。兩顆金龍混元丹,四顆準聖階大玄丹,六顆清障解毒丹,其它雜七雜八的低階丹藥根本用不上。
翻瓶搗罐兒,突然他眼前一亮,居然還有一顆大地玄黃丹。是了,這顆是當初公孫瑞交換空間晶石的時候給他的。這樣的話,又多一次保命機會。
將丹藥收了起來,光芒乍現,眉心處九龍鎮虛鼎被召喚了出來。
輕輕託到手上,突然想起了老鐵。猶記得當時得到此鼎的畫面。“也不知道老鐵他們怎麼樣了,算了算他們之間一百年的約定馬上就要到了。”
身形消失,沈燦進入九龍鎮虛鼎內。金蠶聖絲終於成熟了。看著金燦燦的幾畝靈田,手上出現一個金色令牌——龍馳金令,是離開大夷帝國時歐陽行送給他的,到現在也沒有用上,想到了結義兄弟歐陽靖,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片刻,他收拾好心情,目光掃向成熟的金蠶聖絲,有些發愁。
“主人!”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驀然回頭,原來是金色食人花。沈燦見她吸食了那些五階妖獸,氣息越發渾厚,眼中靈氣逼人,更加的人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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