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Chianti。”他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室透又檢查了其他可能的狙擊點,確認只有基安蒂和科恩兩人後,才將注意力轉向酒吧內部。透過二樓的窗戶,他能看到吧檯附近的情況。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正獨自飲酒,時不時緊張地看錶。
那就是今晚的“叛徒”——組織在警方內部的線人,據說最近打算向警方自首並供出組織的情報。
安室透的眼神變得複雜。作為公安警察,他應該救這個人;但作為“波本”,他必須確保任務完成。他摸了摸腰間的手槍,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九點五十八分。目標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安室透迅速從屋頂下來,繞到酒吧正門附近的一個電話亭旁。他假裝在打電話,實際上密切注意著門口的動靜。
十點整,目標推門而出,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快步向東走去——那是一條人煙稀少的小路,完美的伏擊地點。
安室透跟了上去,保持著安全距離。耳機裡傳來琴酒的聲音:“目標移動中,波本,確認情況。”
“目標確認,正按預定路線移動。”安室透低聲回覆,聲音冷靜得不像話,“沒有尾巴,環境安全。”
“很好。Chianti,準備。”
基安蒂的回應充滿了興奮:“收到,瞄準鏡已鎖定。”
安室透看著前方那個毫不知情的背影,心跳加速。他還有兩分鐘的時間決定——是救一個可能知道組織重要情報的人,還是維持自己“波本”的身份?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目標突然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安室透敏銳地注意到,那人撥號時手指在顫抖。
“他好像要打電話給什麼人。”安室透對著通訊器說。
琴酒的聲音立刻傳來:“阻止他。”
安室透加快腳步,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消音手槍。就在他即將接近目標時,那人突然轉身,兩人四目相對。
“你……你是組織的人?”男人的臉色瞬間慘白,手機掉在了地上。
安室透看到了他眼中的絕望和恐懼,那讓他想起了自己曾經救下的那些無辜者。
但此刻,他必須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晚安,叛徒先生。”安室透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舉起了槍。
男人的嘴唇顫抖著:“等等,我有重要的情——”
“砰!”
槍聲響起,但不是來自安室透的手槍。男人的胸口綻開一朵血花,他瞪大眼睛,緩緩倒地。
安室透轉頭看向子彈飛來的方向——基安蒂站在對面大樓的視窗,得意地衝他比了個手勢。
“任務完成。”琴酒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清理現場,十分鐘後老地方集合。”
安室透蹲下身,假裝檢查屍體,實際上快速搜查了男人的口袋。他在內袋裡找到了一張摺疊得很小的紙條。趁著沒人注意,他將紙條塞進了自己的袖口。
“確認死亡。”他對著通訊器說,聲音平靜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站起身時,安室透的表情又恢復了那種冷酷的愉悅。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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