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著“江戶川柯南”的名字。
他嘴角微微上揚,在琴酒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按下接聽鍵:“柯南君,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男孩清脆的聲音:“沈哥哥,今日有著名電影導演酒卷昭氏的追悼會。他生前拍攝的電影曾使用過阿笠博士發明的特效技術,作為技術合作者,博士收到了邀請函。我們要一起去杯戶城市飯店參加,你要不要也來?”
沈淵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用遺憾的語氣回答:“真不巧啊柯南君,我老闆突然回來了,得開始我的兼職工作了。”他瞥了眼身旁的琴酒,對方正冷冷地盯著他。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淵晃了晃手機:“小偵探邀請我去杯戶城市飯店,參加電影導演酒卷昭氏的追悼會。”
琴酒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從風衣內袋掏出一個檔案袋扔到沈淵腿上。
沈淵開啟檔案,映入眼簾的是吞口重彥的資料——這位貪汙受賄的政客因掌握組織秘密並膽敢勒索,已被列入滅口名單。
“哦?”沈淵的指尖停在某頁檔案上,“這位議員先生胃口不小啊,向殺人越貨的行家勒索二十億,”抬眼看向琴酒,“可惜了,他的命運已經被人決定了。”
琴酒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節奏如同倒計時:“皮斯克就是要在這場追悼會上製造‘意外’殺死吞口重彥。”他的聲音比往常更加低沉,“而我們的任務是確保萬無一失。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我負責解決皮斯克和吞口重彥。”
保時捷駛入杯戶城市飯店對面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伏特加熄火後,琴酒突然開口:“這次行動是今早才確定的。”他墨綠色的瞳孔在陰影中格外銳利,“是皮斯克自己選擇的殺人方式,除了皮斯克和我,沒人知道具體地點和時間。”
伏特加坐在前面,此時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怎麼就聽到了這麼多不該他聽到的話!天知道他伏特加嘴裡沒有秘密……為了大哥,他太難了。
“大哥,我在車裡盯著。”伏特加他選擇成為聾子和瞎子,什麼也不想知道,“有情況立刻通知你們。”
琴酒淡淡地“嗯”了一聲,推門下車。沈淵跟在他身後,兩人徑直走向電梯間。琴酒從風衣內袋掏出一張黑色門卡,在感應區輕輕一刷,電梯門無聲滑開。
“哇哦,VIP待遇?”沈淵故意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幾乎要觸到琴酒耳畔。
琴酒沒理他,再次刷卡,電梯直接上行,上升的失重感讓沈淵順勢往琴酒那邊歪了歪,肩膀幾乎相貼。
琴酒沒躲,但也沒回應,只是沉默地盯著樓層數字跳動,喉結在陰影中微微滾動。
當電梯門再次開啟時,眼前是一條鋪著厚實地毯的走廊,盡頭是一扇低調的黑色房門。
琴酒刷卡開門,沈淵跟著走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敞的豪華套房——落地窗外,杯戶城市飯店的全貌一覽無餘。
沈淵環顧四周,嘖嘖稱奇:“老闆,我沒想到你執行任務的時候,居然也會給自己選這麼舒服的地方。”
琴酒解開風衣釦子隨手一扔,黑色高領毛衣勾勒出精瘦的腰線。他冷冷瞥了沈淵一眼吐出兩個字:“不然?”
沈淵聳聳肩:“我以為你會選擇在某個樓頂趴著等任務結束,又或者是一直窩在車裡抽菸度過漫長的等待時間。”
琴酒將手提箱放在茶几上,開啟後開始組裝裝置,頭也不抬地問道:“我看起來很傻?非要找苦硬吃?”
沈淵摸了摸鼻子,心想這算不算經驗主義害死人?以前看原著的時候,琴酒給人的印象就是個不知變通的老古董,完美主義、冷酷無情,甚至有點偏執。
可現實中的琴酒,顯然比他想象中更懂得享受。
他走到大床前,張開雙手往後一仰,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鋪裡,舒服地嘆了口氣:“果然,還是躺著幹活最舒服。”
琴酒沒理他,繼續組裝手中的裝置。很快,兩臺高精度望遠鏡被架在落地窗前,還是可拆卸,直接拿在手裡的那種,鏡頭都準了對面的宴會廳,另一把是為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