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沈淵已經繫著圍裙在廚房開始忙活,案板上的刀起起落落,新鮮的牛肉被切成整齊的方塊。
牛肉煎熟後,肉塊碼進食盆,在自動餵食器裡又倒上幾塊鹿肉乾,再往旁邊的自動飲水機裡注滿清水。
“喏,今天的食物,我們明日日出之前應該能回來。”他蹲下身,將食盆推到閃電面前,順手揉了揉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乖,你暈船,這次要乖乖待在家了。”
閃電冰藍色的獸瞳眯了眯,不滿地用鼻子頂了頂他的手腕,但還是乖乖蹲坐下來,尾巴在地板上掃了掃,算是妥協。
沈淵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將蒸籠裡熱好的肉包子取出,用牛皮紙袋分兩份包好。
他剛推開門,對面的門鎖也傳來轉動聲——琴酒一身黑色風衣站在門口,銀髮在晨光中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早上好呀,老闆。”沈淵咧嘴一笑,揚了揚手中的紙袋,“給你帶了早餐。”
琴酒目光在那鼓鼓的紙袋上停留了一秒,只是“嗯”了一聲,伸手接過。
電梯平穩下降,地下停車場裡,伏特加已經在此等候。他聽了沈淵的囑託,沒開保時捷,開的還是那輛灰色的LAND CRUISER,此刻安靜地停在那裡,車窗上還凝著晨露。
“早啊伏特加。”沈淵和琴酒坐進後座,然後友好地和伏特加打招呼。
“沈,早上好。”伏特加扶了扶墨鏡,他現在看到這個臨時工和自己大哥一起從公寓出來,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伏特加,吃早飯了嗎?”沈淵舉起手裡的袋子問他。
伏特加剛要回答,後視鏡裡對上琴酒的眼神,頓時一個激靈:“不、不用了!我吃過了!”
沈淵聳聳肩,從紙袋裡摸出個包子丟進嘴裡。身旁的琴酒也優雅地咬開面皮,肉香在車廂裡瀰漫開來。
LAND CRUISER很快駛出了港區白金臺公寓,進入街道,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所以路上的車不多。
當車子駛入碼頭區時,海風裹挾著鹹腥的氣息撲面而來。伏特加將車穩穩地停在了指定區域,然後熄火,下車。
沈淵下車後伸了個懶腰,目光被停泊在不遠處的一艘白色中型遊艇吸引。
船身線條流暢,在朝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舷梯已經放下,但甲板上空無一人。
“這就是你準備的船?”沈淵挑眉問道,跟著琴酒走上舷梯。金屬製的階梯在他們腳下發出輕微的響聲。
登上甲板後,沈淵環顧四周,發現整艘船安靜得出奇。沒有船員忙碌的身影,也沒有發動機的轟鳴,只有海浪輕輕拍打船體的聲音。
“伏特加,”沈淵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跟在後面的墨鏡男,“該不會是你來開船吧?”
伏特加挺直腰板,扶了扶墨鏡,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我是大哥的專屬司機,是專業的!”
沈淵忍不住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是我小瞧你了。看來不用送你去夏威夷參加什麼特訓班了。”
他走到船舷邊,望著遠處漸漸亮起的天色,海平面上的朝霞如同打翻的調色盤。沈淵深吸一口帶著海鹽味的空氣,轉身對兩人說:“我們先開船離開碼頭吧,到公海上等著。等柯南他們出發後,我們再遠遠地跟著。”
伏特加點點頭,快步走向駕駛室。不一會兒,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遊艇緩緩駛離碼頭。沈淵看著漸漸遠去的岸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很期待即將到手的金子。
遊艇在公海上穩穩停住,發動機的嗡鳴漸漸平息。沈淵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然後站起身,開始在船艙裡翻箱倒櫃。
“沈,你在找什麼?”伏特加推了推墨鏡,一臉困惑地看著他。
“找到了!”沈淵從儲物櫃裡拽出兩套釣魚裝置,魚線嘩啦啦地散落一地。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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