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沒理會伏特加愚蠢的行為,只是提起手提箱回到車上,說道:“走吧,去Arak那裡。”
引擎轟鳴聲中,保時捷絕塵而去,只留給伏特加一團汽車尾氣,以及沈淵從車窗伸出來隨意揮動的手。
伏特加站在原地,墨鏡後的眼睛瞪得老大:那我呢?大哥你忘了吩咐我接下來要幹什麼啊!
保時捷緩緩停在“株式會社ニューフェイス”的地下停車場。
兩人熟門熟路地穿過前臺,琴酒再次抽出那張純黑卡片,邊緣的暗銀細線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前臺小姐的微笑依舊標準,但眼神在看到沈淵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電梯下行,熟悉的失重感襲來。沈淵靠在金屬壁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琴酒則沉默地抽著煙,煙霧在密閉空間裡繚繞。
——叮。
電梯門滑開,刺眼的白光再次湧了進來……
Arak站在實驗室裡等候,她依舊穿著白大褂,內裡搭了一條沙色亞麻長袍,衣襟處用靛青色絲線繡著古老的阿拉伯紋樣。寬鬆的袖口隨著她抬手打招呼的動作滑落,露出手腕上幾圈細細的銀鏈,在冷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
看著琴酒和沈淵再次相伴而來,她眼裡閃過異色,不過沒多說什麼,只是對著琴酒點點頭問道:“老大,情況怎麼樣?”
琴酒沒有廢話,直接把手提箱遞了過去。Arak接過,指尖在箱面上輕輕一劃,金屬鎖釦應聲彈開。箱內靜靜躺著三支透明藥劑,液體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是某種深海生物的熒光。
“這就是‘信使’?”她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看來秋田的試驗場收穫還不錯呀?”
琴酒冷冷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Arak隨手將箱子放到一旁的金屬臺上,貌似對藥劑的興趣已經過了,她的目光轉向沈淵,琥珀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探究的光。“nk,怎麼樣?”她微微歪頭,“我給你提供的面具,戴著還舒服嗎?”
沈淵豎起拇指,笑容燦爛:“非常不錯,透氣性好,沒有異物感,表情也自然。”
Arak滿意地點頭,又追問道:“那你和貝爾摩德見過了嗎?她有沒有察覺什麼異樣?”
沈淵聳聳肩:“見過幾次,沒什麼異常。”
Arak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我可是緊跟時代的。”她語氣輕快,帶著幾分炫耀,“這可是現在最先進的技術,貝爾摩德那一套……”她頓了頓,笑意更深,“已經是上一代過氣的手段了。”
沈淵眨了眨眼,流露出幾分好似一點不瞭解貝爾摩德的好奇:“我看過貝爾摩德扮成一個男人的樣子,不仔細看的話沒什麼瑕疵,給我說說她唄?上一代的手段……她跟誰學的?”
Arak聽到這個問題,笑了,笑聲裡帶著明顯的不屑:“誰知道呢?”她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腕上的銀鏈,“她可是把‘秘密讓女人更迷人’掛在嘴邊的人,誰知道她在哪學的呢?而且沒人知道那張美人皮下是怎樣的怪物。”
她眯起眼睛,語氣譏誚:“她竟然還想著老牛吃嫩草……”
話沒說完,琴酒冷硬的聲音直接打斷:“nk,走了。”
沈淵看著琴酒轉身的背影,又看了看Arak,後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銀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沈淵笑了笑,沒再多問,快步跟了上去。他不再繼續剛剛的話題,至於之前“馬天尼”的傳聞?
那就是貝爾摩德的痴心妄想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