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中心醫院門口,世良真純與小蘭、園子揮手道別。
“世良,真的不用我們送你回去嗎?”小蘭關切地問。
“放心吧!我可是截拳道高手,不是任人欺負的,而且這裡離我住的酒店很近。”世良爽朗地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小蘭見此和園子一起乘上她家派來的車離開了這裡。
世良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她快步穿過幾個街區,回到了下榻的杯戶飯店。
頂層的豪華套房門前,電子鎖發出輕微的“嘀”聲。世良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客廳中央一片被清空的區域。
縮小版的赤井瑪麗正以一種驚人的核心力量懸停在兩張並排的椅子之間,她的雙手支撐在一張椅子的邊緣,雙腳腳跟則架在另一張椅子上,身體與地面平行,保持著完美的平板支撐姿態。只有微微起伏的腹部和額角細密的汗珠顯示著這個動作的強度。
聽到開門聲,瑪麗沒有立刻停止,而是沉穩地完成了最後十次交替提膝的變式訓練,才利落地翻身站起,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拭汗水。
世良似乎對母親這種高強度的室內訓練習以為常。她隨手將揹包扔在沙發上,接著把自己也重重地摔進了柔軟的大床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放鬆,整個身體像只慵懶的貓般癱軟下來,彷彿要將今天在醫院裡積累的所有緊張情緒都透過這徹底的趴臥釋放出去。
赤井瑪麗看著女兒這副模樣,直接問道:“怎麼樣?打聽到什麼了?”
世良把頭側過來,臉頰貼著微涼的床單,悶悶地說:“情況好像和我們想的不太一樣,沈先生被襲擊,似乎並非因為他掌握了組織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核心……”
她翻了個身,仰面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
“更像是……黑衣組織的人在網羅人才,沈先生被他們看中了。只是不知道中間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最終演變成了那場大規模刺殺行動。”
赤井瑪麗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如果只是人才招攬失敗導致的衝突,那對於挖掘組織深層秘密的價值就小了很多。
卻見世良突然一個翻身,變成了側臥的姿勢。她用右手手肘支撐著床面,掌心托住自己的側臉,墨綠色的眼瞳裡閃爍著發現秘密的興奮光芒。
“不過老媽,”她拖長了語調,“我好像……探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大秘密哦。”
赤井瑪麗瞥了她一眼,走到床頭櫃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什麼秘密?”
“你知道‘日(に)’和‘本(ほん)’結合,能解出什麼樣的謎題嗎?”世良眨著眼睛。
赤井瑪麗眉頭微蹙:“不就是‘日本’?別的還能有什麼。”
“你倒過來讀試試看嘛!”世良興致勃勃。
“你直說吧,”瑪麗放下水杯,語氣平淡,“我不想參與你的解謎遊戲。”
世良也不在意母親的冷淡,笑著公佈了答案:“是‘鳥取’呀!とっとり——Tottori,鳥取!”
赤井瑪麗擦拭頭髮的動作微微一頓,看向世良,眼神里帶著疑惑:“這是什麼秘密?鳥取有什麼特殊的嗎?”
“當然特殊!”世良一下子坐直了身體,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日本的‘鳥取縣’,很有可能是我們一直想尋找的黑衣組織的老巢呀!”
赤井瑪麗瞳孔驟然收縮,快步來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直視著世良的眼睛,目光銳利如鷹隼:“什麼意思?為什麼你會這麼猜測?今天到底都發生了什麼?說詳細點!”
感受到母親身上散發出的緊迫感,世良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詳細解釋道:“是沈先生無意中提起的。他說他們種花家的人曾接獲過一段經過層層加密的密文,因為加密等級極高,引起了他們這邊技術專家的興趣,破解的內容提到了幾個關鍵短語,比如‘逆轉時間的洪流’、‘要讓死者復生’之類的……”
世良看著母親的臉色變了,繼續道:“我記得你說過,當初那個給你灌下毒藥,導致你身體縮小的危險女人,就說過類似的話,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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