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田Hiace在琴酒的操控下,依舊保持著高速,但已不再進行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規避動作。
車廂內,之前的緊張氣氛稍稍緩和。
琴酒銳利的目光直視著前方可能存在的狙擊點,感受著周圍的氣息,片刻後,“對面的老鼠,好像走了。”
沈淵聞言,有些疑惑。
在他心裡琴酒當然是最厲害的,但赤井秀一……那個被稱作“銀色子彈”的男人,也不應該是什麼會被輕易嚇退的角色。
在整個柯南世界裡,那是能與琴酒周旋、甚至帶來致命威脅的對手,要不然怎麼是宿敵呢,他們差不多勢均力敵。
僅僅因為琴酒的反衝鋒就放棄?這不太符合赤井秀一的風格。
沒等他將心中的疑問說出口,琴酒就解答了他的疑惑:“他應該是被白磷帶的強光閃到眼睛了。”
沈淵瞬間恍然。
一個狙擊手被白磷彈的強光傷到了眼睛?這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強光透過光學鏡片聚焦,足以對眼睛造成嚴重的暫時性甚至有永久性損傷的可能。
“我開直線試試他還在不在。”琴酒說著將方向盤回正,車輛開始沿著道路筆直行駛,速度甚至有意放緩了一些,如同一個誘餌,試探著暗處是否還有毒蛇潛伏。
車輛平穩地行駛了一段不短的距離,預想中那撕裂空氣的狙擊彈卻始終沒有出現。
周圍只有因為這邊的混亂而急速離開的車流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
沈淵和琴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得到了確認。
對面的人真的離開了。
就在這時,耳麥裡傳來了波本的詢問,“Gin,nk,你們那邊情況如何?我看前方路段似乎平靜下來了。”
沈淵按下耳麥回覆道,語氣帶著點奇妙的感慨:“那個人好像走了。琴酒推測,他大機率是被白磷彈的強光閃到了眼睛,不得不撤離。”
波本在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也有著和沈淵類似的唏噓,隨即問道:“那接下來去哪集合?”
“不,”琴酒的聲音插入,“你們可以下班了。我這邊的事還沒完。就這樣。”說完,他直接摘下了耳麥,隨手扔在一邊。
沈淵見狀,也只能對著耳麥簡單說了句:“夥計們,收工了,下次見。” 隨即也摘下了自己的耳麥。
他看向琴酒,有些疑惑:“老闆,接下來你這是要做什麼?而且,那個義眼不是假的嗎?波本給你了?”
“嗯,”琴酒目視前方,操控著車輛,“在我兜裡。”
沈淵更不解了:“那接下來是?”
“只有貝爾摩德能直接見到那個人,所以,義眼只能經由她的手交上去。”
一聽琴酒提起貝爾摩德,沈淵立刻挑眉:“她?”想起上次他們把人得罪完了的樣子,“這人不會想辦法坑我們吧?……不對,”他隨即自己否定了,“眼睛本來就是假的,她還能怎麼坑?”
琴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冷笑,墨綠色的眼底閃過一絲寒芒:“所以,我準備坑她。”
沈淵沒太明白琴酒這是什麼意思:“坑她?怎麼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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