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兒臉一紅，沒再推他，扶著他往停車場走。
雪還在下，落在頭髮上，涼絲絲的，李陽的酒勁醒了一點，腳步穩了不少。
走到車邊，冷雪兒把李陽塞進副駕駛，給他系安全帶，指尖剛碰到卡扣，就被李陽伸手抱住脖子。
他低頭，吻在冷雪兒的唇角，帶著淡淡的酒氣，還有點草莓的甜味，是剛才吃的蛋糕的味道。
冷雪兒推他的胸口，往駕駛座的方向看了看，停車場還有人路過。
“別鬧，開車呢，讓人看見不好。”
李陽沒鬆手，又吻了一下，才鬆開手，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看她。
冷雪兒臉通紅，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暖氣呼呼吹出來，暖融融的。
李陽坐在副駕駛，手不安分，往冷雪兒的大腿上摸，指尖隔著毛衣，蹭來蹭去。
冷雪兒拍他的手，眼睛盯著前面的路。
“老實點，開車呢，出了事怎麼辦。”
李陽笑，沒收手，反而往上摸了一點。
“怕什麼，我媳婦開車技術好，我清楚。”
冷雪兒瞪他一眼，沒再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按住，不讓他亂動。
路上車很少，路燈的光穿過車窗，落在冷雪兒的臉上，明明暗暗的。
李陽側著頭，看她的側臉，看她的頭髮散在肩膀上，看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尖纖細，白白的。
他忽然開口，聲音有點啞。
“你今天穿的這條裙子，真好看。”
冷雪兒的手抖了一下，方向盤晃了晃，很快又穩住。
她臉一紅，瞪他一眼。
“你胡說什麼呢，好好看路。”
李陽笑，湊過去，在她脖頸上親了一下。
“我沒胡說，我今天看見你穿這條裙子的時候，就想把你帶回家，辦了你。”
冷雪兒的臉瞬間紅透，伸手掐他的大腿，力道有點重。
“李陽！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扔在半路上，讓你自己走回去。”
李陽嘶了一聲，卻沒躲，反而笑得更歡了。
“你捨得嗎？”
冷雪兒沒理他，只是踩了踩油門，車速快了點，風噪呼呼的，蓋過了兩人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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