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倒賣爆賺萬億,締造黃金帝國》第933章 沙俄增兵(2)

作者:文韜老仙·1個月前

遲到的趕車人回來時帶著一支俄式箭,說林邊有人用蹩腳的部族話問第二倉在哪。他假稱運的是傷兵草料,丟下一捆草才脫身。

部族首領認出箭羽來自另一支北方群體,並非俄軍制式。哥薩克顯然也在僱本地嚮導,甚至利用舊仇找路。趙二虎把原本能自由出入糧區的嚮導名單重新核驗,卻沒有把所有外族面孔趕出軍營。

一名年輕嚮導的叔父正在俄方做獵手,守倉官要求拘押。年輕人主動交出叔父去年寄來的皮貨賬,裡面寫著兩個俄堡商人的名字。他願意繼續引路,條件是家人若被兩邊報復,能遷入第三倉後的安置點。

“你若把咱們領進伏地呢?”守倉官問。

“那你就在我身後走,別把糧車交給我。”

趙二虎準他只帶斥候,不碰倉位名冊;家人遷入安置點,進出留籤。他與俄方有親並不等於必然叛變,也不等於可以毫無限制地信任。

靠他的方言,斥候聽懂一段被俄軍刻在樹上的簡語:缺馬,等後隊。北路據此把敵方進度從“正在全速東來”改為“前隊已到、後隊未明”。假營繼續冒煙,真倉則趁這兩日轉走三成糧。

軍帳裡有人主張立刻追擊,趁俄軍帶著傷員走不快,把小隊全吃掉。

趙二虎問糧官:“追到哪裡要折返?”

糧官在圖上點出一條凍溪:“過這裡,馬料只夠兩日。若他們背後還有主隊,回程會斷。”

“斥候多久沒報?”

“西線八個時辰,北線一晝夜。”

追兵最終只跟到凍溪。途中找到俄軍丟下的一個傷員和三隻空糧袋,袋角有舊堡倉印,說明他們確從已知補給點出發。傷員高燒,只能說前面還有人,數目與方向都含混。

軍醫給傷員取彈時,他抓住床沿反覆說一個詞。通譯最初聽成“炮”,嚇得軍帳連夜加固;俘虜醒後才說明那是一個地名,指舊堡以北的木寨。一個音若沒複核,就能憑空變出一隊重炮。

趙二虎撤回加固命令,只保留已搬到內側的火藥。白忙半夜計程車兵怨聲很大,軍官卻把誤譯經過寫在情報板旁。下一份口供若再提同音詞,所有人都會先問是兵器還是地方。

情報板把敵軍改成“已見四十餘騎與至少一隊火槍手,主力四百至八百,觀察日期本月十二”。上限提高,下限不變,莫斯科敕令的兩千仍留在紅紙上,沒有移到白紙。

第五日,假營終於迎來敵軍。

這次只有二十餘名哥薩克。他們沒有進營搜帳,而是在外圈射火箭。破帳篷燒起後,藏在雪溝裡的伏兵位置被火光照出兩處。敵人掉頭便走,顯然已經從真倉交戰中知道北路在設局。

伏兵追出一里,趙二虎鳴鑼止追。幾名年輕騎手不甘,衝過界樁,又被前方突然響起的銃聲逼回。一人肩部中彈,若再追半里,整隊會撞上接應火槍手。

假弱營已經失效。趙二虎當天撤掉舊旗,把剩餘真糧運回第二倉。敵軍識破誘餌,仍需要從舊堡送糧;北路失去伏擊位置,卻能沿糧袋倉印反查他們的補給節奏。

斥候隨後發現一支小雪橇隊從北岔道駛來,只有六輛車,護衛不足三十。它沒有走原河路,正是地方官批註中可能改用的冬道。

趙二虎沒有去截前面的戰鬥隊,改令兩支輕騎繞到雪橇隊退路。第一支切斷前車韁繩,第二支只射護衛馬匹,不碰裝糧爬犁。俄方護衛棄掉兩車,帶四車向北退。

大夏騎手搶到兩車後沒有貪追。界線外雪勢驟大,一名嚮導判斷北邊還有接應。追兵帶糧與兩名俘虜折返,留出俄軍退路,避免被逼入死戰。

兩車共載黑麥、火藥和一批備用銃石,最多隻夠一支百人隊十餘日。俘虜供稱後面還有雪橇,卻不知道何時能到;地方哥薩克嫌正規火槍手走得慢,已經分頭找糧。

糧官沒有把兩車全入軍倉。其中一車的黑麥沾了鼠糞,另一車有三袋受潮。軍醫抽樣後只准乾糧入食用倉,受潮糧留作馬料,鼠汙嚴重的當場燒掉。賬面繳獲從兩車降成一車三成。

守倉官心疼得直罵:“敵人吃得,咱們為何吃不得?”

軍醫把一把發熱的溼麥塞到他手裡:“他們若吃壞肚子,是他們少一名兵。我們吃壞,是替他們少一名兵。”

繳獲火藥也沒有馬上裝進己方銃管。顆粒粗細不一,硝味偏弱,炮手只取一小包試燃,其餘封存。預計能補十餘日的戰果,經檢驗只補出七日口糧與少量可用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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