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倒賣爆賺萬億,締造黃金帝國》第1025章 沼地初戰(1)

作者:文韜老仙·22天前

這支從遙遠西方,輾轉東援託博爾斯克的沙俄大軍,一路上,走得極為艱難。

春寒料峭,道路泥濘,漫長的補給線,本就令這支軍隊,人困馬乏、糧草不繼。

而趙二虎此前放出的“夏軍將正面圍城”的假情報,更讓他們的指揮官,誤判了方向,催促著大隊人馬、拖著沉重的火炮與輜重,朝著那片看似“直抵城下”、實則暗藏殺機的河口沼地,一路開來。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落在趙二虎的算計之中;沼地四周那一座座看似尋常的荒崗之上,一雙雙眼睛,正透過觀測鏡,冷冷地注視著他們,所有的炮位,都早已標定了射距。

趙二虎沒有急於動手。

他要放敵人,再往裡走一走、陷得再深一些。

而拉開這場大戰序幕的第一刀,他交給了那些熟悉地形、來去如風的部族僕從軍。

夜幕,降臨了。

連日行軍、疲憊不堪的俄軍,在沼地邊緣,紮下連營,一隊隊運送輜重的糧車、炮車,擠在泥濘的營道上,正是最鬆懈、也最脆弱的時刻。

就在這時,四下的黑暗裡,驟然響起了密集的呼哨與馬蹄聲!

早已埋伏多時的部族僕從軍,如同暗夜中的狼群,分成數股,朝著俄軍的輜重車隊,發起了迅猛的襲擾。

他們不與俄軍主力硬拼,而是打了就走、來去如風:一支騎兵呼嘯而至,火箭齊發,點燃了堆積的糧草、輜重;另一支,則專挑拉炮的挽馬、運糧的車隊下手,刀砍馬索、縱火焚車;待俄軍主力驚覺、列隊來援,他們又唿哨一聲,消失在茫茫夜色與沼地之間,絕不戀戰。

帶隊襲營的,是歸附的部族首領巴特爾。

他對這片沼地瞭如指掌,專挑俄軍探照不到、騎兵又施展不開的死角鑽。

第一股人馬來去如風,剛把東面糧車點著,引得俄軍蜂擁東援,西面的伏兵便趁空當殺出,又是一片火起;等俄軍掉頭西顧,巴特爾早帶著人沒了影,只留下滿地被砍斷挽繩的驚馬,在營中橫衝直撞。

俄軍士兵在沒膝的爛泥裡深一腳淺一腳地救火、列陣,火把亂晃、口令此起彼伏,自己人撞自己人,折騰到天邊泛白,火是撲滅了,可最金貴的乾糧、草料,已燒去了小半。

經此一夜,俄軍不僅折了大批糧草、輜重,數門火炮也陷在混亂與泥濘中,動彈不得;更要命的是,全軍被折騰得徹夜難眠、士氣大跌,本就不繼的補給,更是雪上加霜。

而這,正是趙二虎想要的——他要用這一次次“咬一口就跑”的襲擾,像鈍刀子割肉,一點點耗幹俄軍的糧草、磨盡俄軍的銳氣,再像牽牲口一樣,把這支又冷又餓、急於求戰、急於趕到託博爾斯克的軍隊,一步步,往沼地的更深處引。

接下來的兩日,這樣的襲擾,反覆上演。

部族僕從軍時隱時現、且戰且退,俄軍追,他們就退;俄軍停,他們又來騷擾糧道。

被徹底激怒、又急於擺脫這無休止糾纏的俄軍指揮官,終於失去了耐心,催動大軍,一路“追擊”著這些“不堪一擊”的部族騎兵,氣勢洶洶地,全數開進了那片廣闊的沼地腹地。

等俄軍指揮官,猛然驚覺地形不對時,已經晚了。

腳下,是化凍後深可沒膝、處處暗藏泥潭的爛泥灘;抬眼望去,四周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溼原,和沼地邊緣那一圈居高臨下、靜悄悄的荒崗。

他們引以為傲的行軍佇列,在泥濘中,拉得又長又散;沉重的炮車、糧車,一輛接一輛,陷進爛泥,士兵們拼盡全力,也拖拽不動,直累得筋疲力盡。

決戰的時機,到了。

沼地邊緣的一處高地上,趙二虎放下觀測鏡,眼中寒光一閃,平靜地,吐出了兩個字:“動手。”

“砰——”一顆訊號彈,拖著尖嘯,騰空而起,在灰濛濛的天空,炸出一團醒目的光芒。

這,是總攻的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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