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鈔能力生存實錄》第418章 他的繃帶早已被滲出的暗紅血色浸透(1)

作者:你個大贔屓·1個月前

他的繃帶早已被滲出的暗紅血色浸透,原本潔白的紗布徹底變成了深褐色,粘稠的血跡順著繃帶紋路緩緩流淌,浸溼了下方的褲管,又慢慢貼在冰冷的膝蓋皮膚上,夜風一吹,冰涼刺骨,牽扯著傷口的劇痛反覆席捲全身。他的肩膀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求饒,而是身體被傷痛和透支徹底拖垮後的生理性顫抖。

他的雙手依舊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在身後,手腕的繩結死鎖,牢牢嵌進皮肉裡,之前被磨出的紅痕早已變成青紫淤痕,勒得皮肉微微腫脹,血肉模糊的邊緣在夜色裡看著格外刺眼。全程無人鬆綁、無人照料,任由他跪在寒風裡承受折磨。

孫小海就站在他身側不遠處,筆直站立,姿態沉穩,目光緊緊鎖在領頭人身上,寸步不離,全程監視,沒有半點鬆懈。他手裡握著短棍,神色平靜,不驕不躁,既沒有刻意刁難折磨對方,也沒有絲毫放鬆警惕,完全恪守著看守的職責。

聽到院門口的腳步聲,孫小海立刻轉頭看來,見是陳星灼一行人回來,當即微微鬆了口氣,低聲開口彙報:“陳姐,他一直老老實實跪著,沒亂動,沒掙扎,也沒敢試圖解綁,全程安分。”

陳星灼微微點頭,目光淡淡掃過跪在地上的領頭人,沒有多餘的神情,冷漠又平靜。此人一路隱忍偽裝,看似虛弱順從,心底卻藏著滔天算計,絕對一直在思考和妄圖伺機逃脫、苟全性命,絕非善類,這點折磨,是他應得的代價。

她的視線隨即越過院落中央,落向敞開的客廳大門。當時他們出基地時,林薇和胡吉還雙雙躺在客廳的地面上,昏迷不醒,渾身脫力,毫無動靜。可此刻客廳裡空空蕩蕩,地面乾淨整潔,早已沒了兩人的身影。

方才奔波追查馬強一行人的下落,眾人滿心戒備、無暇他顧,根本沒多餘精力留意院內兩人的狀況。此刻回過神來,陳星灼瞬間反應過來其中緣由,心底瞭然。

當時一路顛簸折騰,兩人本就是體力透支、重傷虛弱,陷入深度昏迷。如今過去了這麼久,夜色深沉,夜風寒涼,地面陰冷潮溼,兩人定然已經緩緩清醒過來。兩人皆是重傷未愈,渾身痠痛脫力,躺在一處本就不便,加上深夜寒涼,容易受涼受寒,各自回房休養,確實是最合適的選擇。

“林薇和胡吉醒了?”陳星灼輕聲開口,對著眾人解釋一句,語氣平淡自然。

孫小海說道:“你們走後的第三天胡吉先醒的,林薇昨天才醒過來,都安頓回房間了。”

柴明亮鬆了鬆握著槍的手指,微微活動了一下緊繃的手腕,低聲說道:“醒了就好,剛才一直忙著追查馬強他們的下落,沒顧上這邊,還擔心兩人還沒醒。”

張東也跟著點頭:“還好,醒了就是最好的。比起馬強那群狡猾逃竄的人,這邊總算安穩些。”

院內暫時歸於平靜,只有夜風掠過枯草的簌簌聲響,以及領頭人偶爾細微的、壓抑的呼吸聲。他低垂著頭,看似虛弱無力,彷彿徹底放棄了掙扎,可垂在身側的指尖,卻在無人留意的視角里,極其輕微、極其隱晦地動了動。

沒有人察覺這個細微的小動作。所有人的注意力,要麼落在逃竄無蹤的馬強一行人身上,要麼落在院內休養的傷員身上,沒人再刻意關注這個看似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任由拿捏的階下囚。

可陳星灼心裡清楚,這人絕不會輕易認命。

能在末世沉浮數年,一步步爬到對應的位置,熬過無數屍潮、廝殺、資源匱乏的絕境,絕非膽小懦弱、輕易認輸之輩。他此刻的順從、虛弱、安分,全部都是偽裝,是隱忍蟄伏。他在熬,在等,等著眾人疲憊鬆懈,等著夜色更深、戒備更低,等著一絲轉瞬即逝的逃生機會。

方才在貨車車斗裡,他那句低聲的詢問,那片刻的沉默休養,閉眼蓄力的模樣,還有心底誓死逃生的執念,早已暴露了他的野心和不甘。他不怕疼、不怕累、不怕熬折磨,他唯一怕的,就是徹底失去性命,葬送掉自己好不容易打拼來的一切。

一旦進入基地審訊室,層層盤問、嚴格審查,他身上隱藏的秘密、過往的罪孽、暗中的勾當,必然會被層層扒開,屆時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他一定會拼盡一切手段逃生,不會放過任何一絲機會。

“小海。”陳星灼出聲,語氣清冷沉穩。

“嗯。”孫小海立刻站直身體,應聲應答。

“辛苦你一下,看好他,一刻都不能鬆懈。”陳星灼目光沉沉落在領頭人身上,字句清晰地叮囑,“不用打罵折磨,不用刻意苛待,但絕對不能鬆綁,不能讓他獨處,不能給他任何借力、掙扎、藏匿東西的機會。只要他敢動一下,立刻制止。等到了白日里的時間,直接移交基地審訊處。”

“我明白。”孫小海鄭重點頭,眼神愈發堅定,“我全程盯著,絕不走神,保證他跑不了。”

交代完畢,陳星灼才稍稍鬆了口氣,緊繃了一整夜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弛的縫隙。她抬手輕輕揉了揉眉心,連日奔波廝殺、連夜趕路戒備,身體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層層疊疊湧上來,酸脹感蔓延全身,四肢百骸都透著極致的疲憊。

周凜月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倦意,默默上前半步,抬手輕輕替她拂去肩頭沾染的夜風塵土,聲音溫柔又輕柔:“累了就先歇會兒,這裡有小海守著,不會出問題。”

陳星灼側頭看向她,眼底的冷硬戒備稍稍褪去,透出幾分柔和的暖意。整夜的黑暗、兇險、緊繃的對峙,唯有周凜月的陪伴和安撫,能讓她徹底安心。

“還好。”她輕輕應聲,聲音輕淺,“就是沒想到馬強他們跑得這麼幹淨、這麼徹底。”

提起這件事,在場幾人神色再次凝重起來。錢國棟皺著眉開口:“這批人太狡猾了,提前佈局、清空痕跡、隨時撤離,根本抓不到把柄。現在人跑了,連去向都不清楚,留在外面就是個不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回來找麻煩。”

張東沉聲附和:“最麻煩的是,他們熟悉我們的路線、作息、實力,也熟悉昌都基地的外圍情況。如今潛藏在外,暗中窺探,比正面敵人難對付太多。”

。窮無患後,而機伺會然必,退而全次此,藏躲匿長擅又,圓段手、縝思心人行一強馬。復報與探窺的藏潛暗怕就,殺廝的槍明刀明怕不,存生世末。手棘的事此楚清都底心,著論議聲低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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