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鈔能力生存實錄》第423章 領頭人一口咬死不認(1)

作者:你個大贔屓·1個月前

領頭人一口咬死不認,態度擺得極其徹底。

全然的裝瘋賣傻,刻意混淆視聽,將蓄意作亂的惡性事件輕描淡寫歸為普通沿路打劫,甚至乾脆否認核心人物、否認所有關聯,打算靠著一副重傷孱弱的皮囊,死扛到底、矇混過關。

面對這般油鹽不進的應對,格桑臉上沒有半分急躁,眼底只剩一片沉冷篤定。

他一直生活在昌都,末世之前便是便衣,常年處置作亂團伙,太清楚這類人的心思。越是刻意否認、拼命裝傻,越說明對方心裡藏著驚天秘密,極度懼怕被深挖牽扯出背後的勢力鏈條。對付這種人,循序漸進的軟問毫無用處,只能一點點碾碎他的心理偽裝,打破他的僥倖底牌。

格桑直起身形,褪去方才步步緊逼的壓迫感,語氣平淡得近乎漠然,彷彿先前的對峙從未發生:“不想認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不急不躁地轉換問話方向,避開對方死守的核心禁區,從最基礎、看似無關的問題切入,緩緩瓦解他的心理防線:“姓名,年齡,籍貫。如實回答。”

這種無關痛癢的基礎問題,從來都是審訊的第一道突破口。一旦對方開口應答,緊繃的心理防線就會裂開第一道縫隙,後續的僵持只會愈發無力。

領頭人聞言,非但沒有遮掩避諱,反而低低嗤笑一聲,眼底掠過一抹輕蔑與自負。

他微微抬起沉重的眼皮,縱使臉色慘白、氣息虛弱,眉宇間依舊殘留著身居高位的傲慢,絲毫沒有階下囚的惶恐。

“我叫劉大奎,北方人,今年三十有四。”

他語速散漫,帶著刻意的挑釁與無所謂,說完還輕輕扯了扯唇角,掛著一抹嘲諷的淡笑,虛弱地咳嗽兩聲,胸腔微微起伏,盡顯重傷後的疲態,卻依舊嘴硬張狂:“還想知道別的?我的父母、籍貫、三代履歷,要不要我一併給你交代清楚?”

擺明了是刻意敷衍,故意用無謂的私人資訊搪塞,妄圖消耗審訊時間,糊弄過關。

在場眾人心裡都清楚,這些隨口報出的資訊真假難辨,大機率是臨時編造的幌子,沒有任何核查價值,自然沒人當真,也無人接話。

格桑神色未變,完全無視他的挑釁姿態,話鋒陡然一轉,精準戳中他最在意、最敏感的核心身份:“聽說,你已經是儀主了?在你們的教派裡,算小組長,還是上層領導?”

這一句話,精準刺破了劉大奎刻意偽裝的散漫與輕蔑。

方才還一臉無所謂、肆意挑釁的男人,神情驟然一斂。眼底的戲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緊繃的嚴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

他下意識挺直些許脊背,哪怕渾身重傷無力,也依舊藏不住身居教派高位的自負與體面,語氣沉硬篤定:“自然是領導。”

短短四個字,落地鏗鏘,帶著根深蒂固的身份優越感。

話音落下,他眉頭驟然緊緊蹙起,眼神微微渙散飄忽,明顯陷入了沉思。

這一刻,他早已無暇顧及眼前的審訊逼問,心底暗自盤算著自己被俘後的局勢。他身為教派上層儀主,位階不低,如今身陷囹圄、重傷被俘,生死難料,空缺出來的位置極大機率會被旁人頂替。

亂世教派之中,利益至上、競爭殘酷,從無等人歸來的情面。一旦失位,過往所有的權勢、積累、地位,盡數作廢。

心底的焦躁與忌憚悄然蔓延,徹底打亂了他刻意維持的鎮定。

全程靜坐觀察的陳星灼,將他這一瞬的神態劇變盡收眼底,心底瞬間有了清晰的判斷。

儀主、教派、層級分明、高位制衡……所有線索層層串聯,愈發印證了她和格桑此前的猜測。這根本不是馬強一夥人私自作亂的零散事件,背後是一個架構完整、層級森嚴、暗藏規則的隱秘教派勢力。

而一直縈繞在眾人心頭的白袍人、神秘基站、收音機詭異頌念頻道,必然和這個教派息息相關。

那馬強,勢必也是這個教派的人了,就算剛來基地那會不是,現在也已經是了。

思緒翻湧間,陳星灼不敢再拖延。

眼下劉大奎心思紛亂、心神失守,正是突破口,但基站隱患事關整個基地安危,容不得半點耽擱。與其耗費時間慢慢盤問,不如先實地探查,掌握線索,回頭再針對性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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