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鈔能力生存實錄》第423章 領頭人一口咬死不認(2)

作者:你個大贔屓·1個月前

陳星灼站直身形,神色鄭重,語速沉穩條理清晰,直奔核心要事:“基地長,此前林薇、胡吉一行人外出搜尋物資遭遇突襲、何文傑身死的事發地點,我記得具體方位。結合我以前在格桑巡邏小隊時深夜巡邏發現的異常、收音機裡的神秘頌念頻道,以及白袍人頻繁出沒的蹤跡判斷,那邊極有可能藏著對方的隱秘基站。”

她抬眼望向基地長,語氣帶著不容鬆懈的認真:“我希望您立刻派出一支精幹小隊,前往那片區域實地探查。一是排查是否存在隱秘基站,摸清對方的訊號據點與佈局核心;二是仔細搜尋沿路痕跡,排查馬強一夥逃竄人員的落腳線索;最重要的是,那片區域大機率還有對方殘餘潛伏人員,小隊探查務必謹慎戒備,優先保證自身安全。”

這件事關乎基地潛藏的最大隱患,越早探查,越能提前掌控局勢,杜絕對方暗中佈局、突襲基地的風險。

基地長聽完,神色瞬間沉凝下來,眼底覆上濃重的鄭重。

他深知隱秘基站意味著什麼——那是訊號中樞、監視核心、排程據點,一旦屬實,對方早已悄無聲息滲透、監視基地許久,後果不堪設想。

沒有絲毫遲疑,基地長當即沉聲應下:“我立刻安排精銳巡邏小隊出發,全程攜帶通訊裝置與探查儀器,順便仔細摸排沿路所有痕跡。”

走廊之內,基地長說完便喊了隔壁辦公室的一位辦事員,低沉的聲音透過低聲傳出去:“去,幫忙去告知巡邏隊的扎西總隊長,調第八巡邏小隊集合,帶上訊號探測儀、痕跡勘察工具,到二樓走廊外待命。”

那人聽到基地長的吩咐之後,傳來簡短利落的應答聲,轉身往樓梯走去。

陳星灼略微鬆了一口氣,又補充提醒一句:“那片地帶多碎石溝壑,極夜之下能見度極差,小隊不要貿然分散,一旦發現白袍人蹤跡,不要貿然纏鬥,第一時間傳回訊息。馬強一夥手上應該有武器,危險性很高。”

“我會把你的叮囑完整轉告隊長。”基地長點頭,眉頭緊鎖,“如果真找到外部基站,整個基地的局面都要重新估量。”

交代完畢,兩人推開審訊室的門重新走回屋內。

門一開,室內的氣氛依舊緊繃如舊。

格桑依舊站在審訊桌前,周凜月坐姿不變,清冷的目光始終鎖在劉大奎身上,柴明亮依舊守在側後方,一動不動。書記員手裡的筆懸在紙面上,紙上只記下了劉大奎報出的姓名年齡,其餘一片空白。

方才陳星灼與基地長外出的片刻,格桑並沒有繼續丟擲重磅問題,只是安靜看著劉大奎,任由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劉大奎眉頭依舊緊擰,臉上那層輕蔑已經淡去大半。被俘之後地位可能被頂替這件事,像一塊石頭壓在他心上。教派內部殘酷的競爭規則他比誰都清楚,只要他一日不能回去,他的儀主之位就會被其他人蠶食取代。可他身陷審訊椅,四肢被束縛帶牢牢固定,什麼都做不了。

察覺到兩人歸來,劉大奎抬眼掃過來,又迅速垂下眼皮,刻意掩去眼底那一絲藏不住的焦躁。他強行把情緒壓下去,重新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打算繼續硬扛。

格桑捕捉到他情緒上的波動,抓住時機再度開口,聲音不高,句句戳在他的軟肋上:“在擔心你的儀主位置被別人搶掉?”

劉大奎身體猛地一震,像是心事被人當眾戳破,瞬間有些惱羞成怒,嘶啞地低吼:“這是我的事,與你們無關。”

“怎麼會無關。”格桑微微前傾身體,壓迫感再次籠罩過去,“你守著秘密不肯開口,替教派扛下所有禍事。可他們不會念你的忠心。你在這裡受著重傷,生死未卜,教派內部只會抓緊瓜分你的權力。等你耗到油盡燈枯,你為之效忠的那群人,連你的名字都不會記得。”

劉大奎的胸膛劇烈起伏,腿上的傷口似乎因為情緒激動被牽動,一陣刺痛襲來,讓他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白得更甚。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接話,可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暴露了內心的動搖。

陳星灼坐在一旁,冷靜觀察,適時開口:“林薇胡吉遇襲,何文傑被殺,收音機裡反覆播放的頌念,四處出沒的白袍人,還有外部的訊號基站。這些事情,你全部知情。馬強充當你們和基地之間的中間人,還是他已經是你們的人了?橋頭他向你介紹我和凜月,到底說了什麼。”

她一字一頓:“把這些講出來,你才有談判的餘地。死守秘密,最後只會落得被徹底捨棄的下場。”

劉大奎死死閉緊雙眼,額角滲出一層薄薄冷汗,傷口的疼痛、內心的不甘、對教派的忌憚交織在一起,在他內心撕扯。很長一段時間,審訊室裡只有他粗重又淺促的呼吸聲。

“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會說。”許久之後,他咬著牙擠出一句話,聲音帶著顫抖,卻依舊不肯妥協,“你們休想從我嘴裡套出教派半分訊息。”

心理防線出現裂痕,但還沒有到崩潰的地步。格桑和陳星灼彼此交換一個眼神,都明白現在還不是撬開全部口供的時候。強行逼問只會激起他的逆反,反而會徹底封死突破口。

基地長沉聲做出決斷:“暫時休息。把人帶回專用羈押室,嚴加看守。老吳,跟過去,穩住他的傷勢,不能讓他死,也不允許給他額外優待。”

老吳醫生應聲上前。柴明亮走上前,解開審訊椅的固定卡扣,依舊用繩索限制住劉大奎的四肢,半架半扶地將虛弱的男人往外帶。劉大奎一路沒有掙扎,只是垂著頭,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書記員合上筆錄本,這一輪審訊,拿到的有效資訊寥寥無幾,只有一個真假不明的名字“劉大奎”,以及確認了他教派“儀主”的身份。但眾人已經摸清了他最大兩處弱點:一是極度在乎自己在教派之中的權位,二是發自內心畏懼背後教派的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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