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還是說人不是自己殺的!這小子不見棺材不掉淚!”
老馬從審訊室裡搖了搖頭走了出來,看見了劉偉他們。
此時已經是晚上了。
接二連三的審訊,讓大家都疲憊不堪。
不過劉偉倒是覺得這個案子其實還是有一些奇怪的地方。
“老馬,咱們會不會弄錯了,說不定真不是這小子,我就覺得奇怪,你說當時在現場他不跑幹什麼?還在那罵!”
“是,可是咱們在他隨身攜帶的工具上可是發現了死者的血跡,這你怎麼解釋!”
“他說是那一天,他跟羅美雲在車間裡發生了爭吵,羅美雲氣的拿他的扳手砸他,結果扳手掉在了羅美雲的腳上,還給砸出了血,而且我們檢查過,沾染的血只是微量的,就那麼一點,如果這小子有心隱瞞的話,早就可以把這些擦掉了!”
“可是證據是不會說謊的,而且你不覺得他這麼解釋,有點強詞奪理嗎!”
“是,更重要的是,羅美雲的家裡還發現了這傢伙的指紋!”
“是啊,他居然說,是羅美雲強迫他用廠裡的材料給他們家打的椅子,所以上面有他的指紋!”
“這傢伙要是這麼說的話,就有點前後矛盾了,一方面說他跟羅美雲的關係不好,一方面又給羅美雲送了他打的凳子,而且這件事還沒有人證明,你說這個案子到底怎麼辦!”
老馬看了一下里面,眼看著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於是他就揮揮手讓眾人先回去,打算停止今天的審問。
劉偉回去的路上一直想著王躍進的案子。
這幾天案子的事情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不過前兩天陳青峰說在家裡打了幾個凳子,讓他拿到宿舍那邊去用。
劉偉倒是有些羨慕,上大學的陳青峰,現在那真叫一個輕鬆。
於是第二天早上,劉偉沒有直接去單位,而是先繞了一圈去陳青峰那邊。
陳青峰今天上午只有第二節課,所以來的時候正好在家裡吃早飯。
“老劉來啦,早飯吃了沒有!”
“沒有,過來拿凳子,然後想著一會兒去單位吃!”
“在我這兒吃口得了!”
“早上吃什麼呀,哎呦,包子!”
“對啊,多雙筷子的事兒,來來來坐坐坐!”
陳青峰熱情的招呼劉偉坐下。然後劉偉屁股底下坐的就是陳青峰新打的小馬紮。
還別說,真是又美觀又結實。
老陳這手藝到哪兒都挑不出毛病來,就是不知道他在機械廠這幾年哪兒學的這麼多手藝。
劉偉也不客氣,洗了洗手坐下來,陳青峰給他盛了一碗玉米稀飯,然後劉偉拿起了一個包子,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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