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傢俱啊!”
“一個櫃子,玻璃門上我們發現了他的指紋!”
“那兇器上的血跡呢!”
他說是兩人發生衝突,在車間的時候,死者沒拿住,然後一下子砸到了腳上,所以才沾的血!
“你剛才說滅門案!”
“對啊!”
“那兇器上應該沾了好幾個人的血吧!”
陳青峰一句話把劉偉給問住了。
“是啊,按道理是應該這樣!可是我們查了一下,只有一個o型血!”
“其他幾個死者呢?如果只有一個o型血,而其他的死者血型不對的話,那不就說明這個兇手說的有點道理嗎?沒道理,拿著兇器去滅門,結果兇器上只沾了一個人的血!說實話,要是一點血都沒沾,或者上面沾滿了血,這都是合理的,但是隻沾一個人的血,那就說明兇手說的很有可能是對的!”
劉偉拿著手裡的半截包子,看著陳青峰。
然後一把把包子塞進了嘴裡。
“老陳,還是你腦子活,一下子就說到了關鍵!”
“對了,這個案子兇手叫什麼名字!”
“叫王躍進!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回單位了,這件事兒我得跟老馬好好商量一下!”
劉偉說著抱起碗一口喝乾了稀飯,然後又扯了一塊饅頭,把碗裡的稀飯蘸乾淨,把饅頭塞進了嘴裡。
“我走了!”
“嗯,你板凳還沒拿呢!”
“不行了,下次吧,我這著急回去跟老馬分析案情!”
陳青峰看見急著出門的劉偉。
突然想起剛才劉偉說起這個案子的兇手叫王躍進。
記憶的閘門一下子就被打開了。
“老陳,我的案子終於查清楚了,上面說要賠我幾百萬,我都這歲數了,有錢有什麼用,當初我爹躺在醫院裡,沒人照顧,死之前還一直覺得我是兇手,我聽說我爹死的時候都沒閤眼,現在又說他們搞錯了,給了我幾百萬,我爹能活過來嗎?”
陳青峰想起來了,這是監獄裡的獄友老王,在被查清楚是清白的那一天,回來之後跟自己說的。
陳青峰在監獄裡關了二十年,他認識的人當中被冤枉的不多,但老王肯定是其中最冤的那個。
因為不承認自己殺人,多年來一直向上反映問題,就被認為是沒有積極改造,然後刑期也是不斷的增加。
直到最後,因為有了新的技術,最終證明案子的兇手不是他。
可是這樣又怎麼樣?被關了這麼多年,當初王躍進關進來的時候,父親正病重住院,老頭沒有人照顧,死之前還被公安局的人告知自己的兒子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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