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陳,你騎那麼快乾嘛呀,咱們走錯路了,你要了解那個女同志之前的情況,你得去黃粱夢公社,黃粱夢公社在北邊,咱們現在是往南騎!”
“我知道,我剛才聽錯了!”
“那你還等什麼,咱們趕緊掉頭吧,要不耽誤了局裡的偵查工作,咱倆可擔不起!”
陳青峰還想拖延時間。
於是他拉住火急火燎的劉偉。
“彆著急,先抽根菸,我跟你說,我昨天晚上餃子都沒吃完,我肚子餓了,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賣油餅的不錯,我想吃碗餛飩,再來張油餅,再走行不行!”
“哎呀,我的爺呀,你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都火燒眉毛了,除夕夜一家五口!命案!你知道多嚴重嗎,你還有心思吃油餅,你要吃也行,帶路上吃!”
陳青峰想了想,黃粱夢在北邊,自己在南邊。
怎麼想都確實說不過去。
關鍵是劉偉一直勸自己趕緊走。
陳青峰必須得想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哎你說,他們張家那對小夫妻是怎麼認識的?”
“我哪知道呀!”
“你看,母親是廠裡重要科室的領導,父親估計也是級別不低的,倆人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姑娘。姑娘那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兒子那可不一樣!”
“不是,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就說我肚子餓了,咱也別在這白話了,有這功夫,油餅都吃完了,你看也不在這一會兒!”
劉偉實在是拿陳青峰沒辦法,本來陳青峰表現挺好的,可現在非得出來偷摸的吃個油餅。
於是劉偉也只能跟過去。
“同志,炸一張油餅,我們得趕緊走,您儘量快點!”
“同志,不著急,再來兩碗豆沫,來點鹹菜,對了,我除了油餅,還有兩根麻糖!”
麻糖就是油條,這是古城這邊的叫法。
劉偉此時是真著急了。
不過人家做小生意的都把豆沫盛出來了,還撒上了芝麻鹽,陳青峰端起碗喝了一口。
然後就拿起剛炸好的麻糖,一口咬了下去。
還別說,這年頭肚子裡沒油水,油條都比平時吃起來的香。
陳青峰一口半根,後來想了想,又把剩下的半根咬成小段放在碗裡泡著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劉偉哪裡見過陳青峰這麼秀氣?
“我說,你要是再不走,我走了啊,到時候局裡的領導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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